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去的很快。
几人恋恋不舍的告别了这个城市,重新回归大学的怀抱。
李知闲和柏端还是和之前一样继续在课余时间出去跑单子赚钱养宿舍。
也因此认识了不少人脉。
于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拉进了一个大学生挑战杯项目组。
原本对这些比赛没有任何兴趣的李知闲在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和柏端一起进了组。
跑单子的时间骤减,李知闲每天昏头昏脑跑数据做实验。
盯着那可能年纪比他还大的实验器材,李知闲一边祈祷这东西千万不要出问题,一边思考自己究竟是怎么落到这地步来的。
还是前两年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在期末考前被柏端和范文博压榨着去好好学习,还让他好巧不巧够上了奖学金的边缘。
这会儿会在这任劳任怨,也是他们俩说有点比赛成绩傍身,之后能去申请保研。
李知闲叹了口气。
看设备终于跑出最终数据,又起身去记录,然后继续下一步。
柏端从门外进来,将晚饭放在一旁的小桌板上,道:“小闲,来吃饭。”
李知闲哦了声,又看着正咔咔运行着的老机器:“等会。我怕这东西人走了就不动了,你先吃吧。”
柏端打开盖子,香味瞬间飘满房间内。
李知闲咽了口口水,心道人心险恶,自己出去定要好好教训这人!
许久,数据缓缓出炉。
李知闲连忙记录,收拾收拾出门,一屁股坐在柏端对面:“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柏端头也没抬:“多久?”
李知闲思考一下,道:“一个星期!”
柏端这才终于停下筷子:“之前不都是一天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一个星期了!”
李知闲哼哼道:“那当然是因为你屡教不改。所以,我要加长时间才有威慑力嘛。”
柏端投降:“我不敢了。小闲别不理我。”
李知闲看着柏端这副可怜样子,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自然是开玩笑,当即便笑作一团。
·
比赛在期末考试之后的暑假,于是李知闲和柏端开启了一段焦头烂额的学习生活。
后来听杜丘说,那段日子挺多人都在断了么的群里问,这个项目是不做了吗?
还有些人猜测,是不是骑手和骑士在一起私奔去了。毕竟这俩之前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起来了。
……
说法很多,李知闲也只当作是这段日子里的调味剂。
但还是在小程序的主页发了个公告:【因近期断了么骑手正在备战挑战杯,暂时关闭业务直到下学期,造成不便还请谅解。提前祝大家期末考试考的都会蒙的都对门门不挂!】
写完便再次一头扎进在实验空闲中复习专业课的生活里。
时间在忙忙碌碌中过去,很快就到他们正式比赛的那天。
比赛的学校在W市。
在出发前,他们寝室还聚了个餐为他们两送行。
范文博前两年也参与过类似比赛,于是在饭桌上给他们倾情传送经验。
杜丘没有这方面经历,只好讲些有的没的去缓解他们的压力。
李知闲靠坐在饭桌上,脑海中思绪万千。
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前两年的45°行为。
卷又不真卷,躺也不真躺。
搞得现在自己在这里为那个保研名额开始库库卷。
自己一开始弄断了么不是只是为了赚点小钱来着吗!
事情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李知闲不明白。
垂在一旁的手被人轻轻握住。
李知闲转头向柏端望去,终于露出今天饭桌上第一个笑:“怎么了?”
从他们在一起的那天开始,柏端就特别喜欢牵自己手。
不论是伤心还是开心,压抑还是情动之时。
只要他稍微动动手,都能感觉到身旁有一个人在陪着他。
柏端道:“没事就不能牵你的手吗?”
李知闲双手投降状:“能牵,当然能。”
这两人在饭桌上突然腻歪起来早就是家常便饭,但杜丘还是假装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道:“哦上帝,能否降下天雷把我面前这对给劈死。”
李知闲笑骂他:“想什么呢,上帝已死!”
几人再次笑作一团。
一餐饭末了,范文博率先举杯,扬了扬杯中果汁:“旗开得胜!”
杜丘跟着举杯:“好了好了,到时候我们寝室就我一个没有保研了!等你们凯旋!”
李知闲和柏端亦举杯:“干杯!”
冰凉的果汁顺着喉咙划下,心中那点燥意仿佛也被抚平。
他的心逐渐坚定下来。
再次坐上去往W市的高铁时,李知闲还是有些惆怅。
他一手支着下颌,看向窗外陌生又熟悉的风景:“柏端,我们第二次来W市居然是来比赛的。”
柏端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想来干什么?”
闻言,李知闲脑中瞬间想起上一次在W市发生的种种。
这些日子一直沉浸于学术氛围之中,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那些回忆。
但经此一提,他才发现那混乱的两天的种种细节在自己脑海里都极尽清晰。
就算是回忆都仿佛身临其境。
更别说回忆中的另一个主人公此刻正在他旁边动手动脚了。
他瞪了柏端一眼:“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