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京站搭乘新干线,到爱媛县的松山站,全程接近五个小时的路程,24000日元的指定双人票,到达松山,换乘伊予铁路,半个小时的车程。
最后到达——梅津寺町。
一路上显得有些静默,到的时候正是下午,日落时分,无人值守的小站,挂在天际线云端的太阳,被染成一片的云彩,被挑拨的空气。
咸湿的海风吹过,似水流年。
这地方早已人少荒废,很少有人花这么多时间来到这里,只为了一部《东京爱情故事》,对于不懂其内涵的人,这说出来不免得引人嗤笑。
人少了,摩天轮拆了,路明非和绘梨衣去的山崖也早已封山,比书中写的……更加荒芜破败。
阳光照着水面,波光粼粼,一层又一层,像是凹凸不平的丘陵,小小一座,潮汐能促使其翻涌。
我看着站在栏杆一旁的冬时序,风吹起他的头发,擦过眼睛,他下意识的眨眼,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在盯着他。
“你生日在什么时候?”
“1月3号。”我回答他,此时他转过头来,有些懊恼。
“已经过了哦。”
我应声,对于过生日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感觉,无非是比结婚更加“张灯结彩”一些,聚会人潮蜂蛹,各界商业人事,关系稍微交好一些的同学都会来。
一句“生日快乐”,这天就过去了。
“你呢?”
“7月12日。”
“好,那我们到时候回曼哈顿过。”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带他去吃了鲷鱼饭,应该是恺撒吃的那家,在松山三越斜对面的巷子里,味道挺好的。
只是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个地方,是《东京爱情故事》分手的取景地,是龙族路明非和绘梨衣的最后一站,便没什么胃口吃了。
我不是迷信的人,但我还是怕。
这种奇妙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小时候被我妈拉着一起看狗血爱情故事,特别是锦绣未央,小时候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一颗解药两人各吃一半。
这样他们可以活到一样的岁数,然后共同死去,但他们没有这么做,在我眼里,无论是把那颗解药给谁,活下来的人总会愧疚死,会因为这件事一辈子都掉在阴影里。
到今天,我都没办法理解。
我对医学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
心里猜想着可能半颗救不活任何一个人。
或许是我想得太出神,连冬时序都注意到了。
“怎么了?”他开口问道,勺子里还挖着一口饭,准备递到嘴边,但看见我的表情,他的手放下,饭继续回到了碗里。
我抬起头看他。
对上视线。
如果是冬时序呢?
面对一个不一定对自己有感觉的人。
我可能在这种选择下,让他活下去,这可能就是不能理解他人,但能理解自己的选择吧,好比于爸爸妈妈掉进水里先救谁。
只是我从小到大都没做个这个选择题而已,他们都会游泳,他们都有能力比我游得更好,没给他们添堵就不错了……
“你说,让一个没有任何准备的人参加高考是什么样子的?”我抬起头问他,他还是在盯着我看。
“慌乱吧,准备好的都是这样的,更不用说没准备的了。”
“也对。”
我现在明白了。
现在天气也正好。
我们准备回去了。
好长的路程,冬时序睡着了,靠在我肩膀上,没有警惕、没有蹭,呼吸声此起彼伏,很轻的通过我的骨头传入。
我们去吃了joelrobuchon。
“你怎么搞到位置的?”
“哦,有一桌临时退掉了,就把我们补上来了。”我说完后看到他一本正经的“哦”了一声。
当然是骗你的,这家餐厅不好订的。
我到门口拿220万日元买来的。
“想吃什么点就好,我请你。”我看着小猫拿出一张AE黑卡,然后放在桌上,说要请我吃饭,非常大气。
“好。”
两个人也是爽吃完再回到酒店,没顾着拍照打卡,光顾着吃了,觉得好吃的东西就再点两份继续吃。
然后吃出天价账单,不过冬时序倒是没什么惊讶的,拿着卡就结完了账单。
回到酒店,看着冬时序回房间睡觉了,我又开着车去了商场,想着给他买些东西,当做生日礼物,当然这些是直接寄回国的,在曼哈顿还会提前给他准备一份。
买了很多零食、巧克力、手办、谷子,到最后不知道买什么,看到货架上的各种药……买了伤膏。
Royce的巧克力,这个直接带回去给他吃。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日本买东西挺便宜的,想给他买衣服,围巾……拉夫劳伦的衣服质量挺一般的,就都买的loro piana。
买完脑子里还有些空荡荡……买了这么多,放哪去呢?只能都堆到车里,把车开回停车场,把要是给在日本的管家,让他全部打包,过几天给他地址,送回国。
又换了辆Divo开回了酒店。
明天去给冬时序送巧克力^-^。
冬时序,明天天气也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