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去吗?”
“我想去,我可以付房租。”冬时序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了看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板榛子巧克力,递给我,是黑巧,说道:“这个给你吃,谢谢你上次的巧克力。”
我伸手接过,正要道谢,被徐欣月打断。
“那……那个,我也可以。”
我点了点头,打算请他们吃饭。
结果几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谁也不知道,话也没蹦出来一句,都呆滞的看着我。
“吃自助餐吧。”我是真的不知道能带他们吃啥了,感觉如果去吃炒菜,就会面临下一个问题,点什么菜,点多少,喝什么饮料。
其它的也差不多。
“你要吗?”等到宁一恒和徐欣月走到前面去准备调料的时候,我把手里握着的奖牌递了出来,就是忘记擦擦了,上面都是我的汗。
“……给我吗?”
我点点头,他看着我,拿起了奖牌看了看,说:“谢谢你,我也有奖牌,我明天给你带。”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的,没想到他第二天敲开我家的门递过来一块有三块转大的奖牌。
“额……啊?”
看到我疑惑,他又晃了晃,就是差点给它晃掉,我接起,本来想没那么重的,却没想到手臂一下沉了下去。
“这个是我叔叔开比赛的时候我去参加赢来的奖牌。”冬时序指了指上面刻着的字,“青少年巴黎色彩比赛”。
“一等奖”。
“冬时序……”我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嗯?”被他听到了。
“谢谢你。”
我看着他的笑脸渐渐浮现出来,下一秒,应该是日出,太阳全然铺在他的身上。
我感受到,心跳的频率。
是电闪雷鸣。
真的会心动吧。
即使片刻。
后来我回了宁波,等他们集训回来的时候也快临近高考了,我如愿的每天蹦到美术班里去找冬时序和宁一恒玩,顺理成章的,我可以帮他俩补习。
“做错没关系,下次会了就好。”
自然而然的,别的同学也会来找我问问题,我和数学老师一上课就在教室里坐着,等着来问题的人。
有时候他闲,会问我:“怎么快高考了不去冲刺来我们班当小老师。”
“保送,太没意思了。”我只是跟他笑口常开聊着天,手里的那支笔转着,啪嗒掉落在桌子上。
“是我们这里太有意思了吧,看你有时候晚自习不学好,带着我们时序吃火锅……”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凑进一些对我轻轻说道,“但你别说,他现在都能考120多了。”
“他本来就聪明。”
“你要是能多教几个出来,我就谢天谢地咯。”他像是在激励我再分一分注意力去教别人。
“他们能学会的自然学会了,学不会我也没办法……我们班是不是都是国际生偏多。”
“对啊,他们好几个国际生成绩都不错,好几个GPA4.0的。”
“冬时序呢?”
“之前3.9吧好像,现在应该能4.0了,他主要就是数学差一点,其它科目成绩还是很好的。”
“你看,我说了,他自己聪明。”
数学老师像是被我逗乐了,摇摇头不说话。
今天晚自习,我没带冬时序吃火锅了,带他吃的烧烤。
晚读不是很安静,因为问问题和背书的人始终说着话,以至于有些嘈杂,而且没有老师,窗帘也被我拉起来,天时地利人和的为我们准备了可以烧烤的绝佳作案时间。
一个小架子上,上面靠着烧烤,滋啦滋啦的,我们三个坐在最角落烧烤,路过的同学也能顺走一串,每个人脸上都乐呵死了。
“我去,你们还真烤上了,我要金针菇。”
“呐你的明天见。”宁一恒贱嗖嗖地拿着一串金针菇递到对方手上。
“我不行了。”我手上刚烤好一串里脊肉,刷了点海鲜酱,包了张餐巾纸递给冬时序,开着窗,风吹进来,吹乱了我和他的头发。
“凉会儿再吃……还有没有想吃的。”我抬眼看冬时序,只见他此刻就看着我,然后凑近跟我说:“我要喝芭乐油柑。”
“……”我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我杯子里有芭乐汁可以吗?没有芭乐油柑……”感觉自己嗓子有些哑,我朝着窗外咳了咳,一阵凉风吹过来我才感觉好些。
“可以,谢谢你,我忘记带杯子了,可以直接喝吗?”他拿起我的水杯,粉红色的液体晃动了一下,视线上移,那张小嘴还在说着让我痛晕眼花的话。
好有礼貌,小猫……
你……好可爱。
“嗯,没关系。”
冬时序应该确实很渴,一下喝了半瓶,粉红色液体慢慢消失,透过透明的瓶身,我看见一双眼睛此时与我相望。
宁一恒,你知道了吧。
我想是的。
但是,他不知道。
也不会知道。
我好像感受到——
刹那芳华是什么感觉了。
就好像,我的人生的所有——
就只是为了等这一个瞬间。
为了等你——
冬……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