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朝着出口的反方向走去。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司衡追上前去:“别灰心,还有其他办法。”
时关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她非常清楚当下的情况,如果不在学习关卡内,她或许还能通过网络给玛丽亚发消息,让她进房间帮自己启动召回程序。但学习关卡为了防止作弊,通讯被切断。而她和本体脱机以后,又失去退出关卡的自主权。
总结下来,她的意识将被困在这学习关卡,除非玛丽亚会算命算到她在学习中心遭此劫难,主动进房帮她按下启动程序,除此以外,她只能默默等到系统时限的到来,然后任由自己这团意识如同信息垃圾一般被系统清除。
“你给我你的家庭住址,我出去以后立马找你的家人给你启动召回程序。”司衡说。
一言惊醒梦中人,时关顿时瞪大眼睛。她怎么就想不到!
她连忙把住址告诉了司衡。
司衡记下后立即动身,走出几步却又折返:“你家里人知道你个人智端的密钥吧?”见时关一脸懵逼,继续解释:“个人智端通常只有本人才有操控权限,他人无法开启。但为应对类似的极端情况,系统允许通过密钥获取临时操控权。“
时关迟疑地退后了一步。眼前的人还是那副热心可靠的模样,但她却无法像通关时那样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了。
关卡里,她身无长物,没有什么可图谋的。但现实生活中,她拥有一套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房产,那是安娜留下的遗产。如果交出密钥——况且那该死的密钥还是唯一且无法更改的——那无异于将自己未来生活的全部隐私与资产,都彻底暴露给他。
可是不告诉他,自己又是死路一条......因为玛丽亚根本不知道她的密钥是什么。
......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玛丽亚正在踩踏电,以为声响是从房间传出,惊喜地从踏电跳了下来。
“你好?我是时关的朋友,麻烦开一开门。”
玛丽亚刚把房门打开,客厅那头又传来敲门声,还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话音。
她将卧室门掩着,开了客厅的门,将头探了出去:“你是?”
门口那个长相格外出众的年轻男子,神情紧张地开口解释......
......
时关把密钥交出去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既然抗争没有用,就把前路彻底交给命运吧。
尽管她不是没想过,司衡出去后,可能会把她和玛丽亚赖以生存的唯一房子占为己有,但恋爱脑却把她的思绪引向另一个方向。
她幻想着司衡急冲冲地跑到她家,二话不说冲进房间,将她抱在怀里,亲自为她启动意识召回程序,并且在她苏醒后和她相拥而泣。
“恋爱脑死的快,傻逼,傻逼......”不知哪来一只黑鸟,从时关头上飞过,还留下极具侮辱的话。
时关抓起石块朝它扔去。那鸟却像在挑衅,在半空悠悠盘旋了几圈,才扬长而去 。
早有听闻人工智能会借机捉弄人类,没想到这事还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作为一团意识进入了智网,那么她所思所想都会被智网启明号监测,大概是启明号觉得她可笑,弄出个会说话的鸟来嘲讽她。
她叉着腰仰头看天,像是在和启明号示威。
忽然天色骤变,四周环境随之扭曲,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好饿......”时关躺在某人怀里,眼皮还没睁开,嘴巴先行发出饥饿信号。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察觉到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猛地睁眼,同时抬手死死抓住近旁那只手,却在看到对方的面容后失望地惊呼:“啊,玛丽亚,怎么是你?”
玛丽亚有些无语:“哈?不是我还能是谁?”
真实世界里,人类自动拥有掩饰技能,时关说刚刚她正在和智网交流,一下切换回来没回过神。说完,伸手和玛丽亚讨要水和营养剂。
等身体缓过来后,她小心地向玛丽亚试探:“有人来过吗?”
玛丽亚满脸震惊:“当然,我又不会算命。”
时关支支吾吾:“那个人......有说什么吗?”她想听到对方留下类似“她醒来一定要立刻通知我,这对我很重要”之类的玛丽苏台词。
玛丽亚想了想,随即走出房间,拿回来一张便条和一张名片。
时关先看了便条,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却不乏清新之气: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络我。
她连忙拿起一旁的名片,可名片上的介绍,却像炎炎夏日里的一盆冰水劈头浇下,叫她瞬间心凉。
司衡 金牌职业规划师
致力于帮助每位求职者,点亮职业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