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路由在醒来是又闻到一股淡淡的沉香香气。
“哪儿来的呢?”他仔细闻了闻。“待会儿去问问会长吧。”
“啊,那个。”在饭桌上,黎漠愣了一下,淡淡的回答,“是我家人送给我的沉香安神香,让大家安心睡觉的,我怕你嫌弃它不是很贵......但是效果很好的,我自己都在用。”
“是吗?”
一瞬间,路由突然凑近了黎漠。
黎漠几乎是本能地僵住的。
距离被拉得太近。
近到呼吸都能碰到。
路由的影子落在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忽然清晰起来,像一层无形的网,将他的理智慢慢收紧。
他忽然想起昨晚。
黎漠的手指微微收拢。
原本握着的东西差点掉下去。
肩背线条绷紧,连呼吸都短暂地停了一拍。
他没有后退。
也没有动。
只是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在极近的距离下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
看清那点淡色的唇。
看清呼吸时胸口极轻的起伏。
他用近乎虔诚的谦卑,来压抑内心的暗潮。
那股甚至想要揪住对方衣领,狠狠啃上他柔软唇瓣的冲动。
“……你这样靠近,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如果路由仔细听,能听出这句话的语气和平常的温和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低沉、沙哑,可以被称之为呢喃的句子。
“没有啊。”路由凑近他的衣领嗅了嗅。
“你身上怎么没有沉香。”
“我最近没用。”
“哦。”路由没有理由不信。
这顿早饭就这么表面安然的过去。
午休,最近很长一段时间,路由都是溜进美术教室,和薄景川呆在一起。
主要是去睡那里的行军床。
两个人寒暄两句,就一个人画画,一个人睡觉的忙开了。
没想到好感度一直在涨。薄景川的好感度已经直逼陆霆骁了。
“难不成我真的在梦游?”
相比于系统的狂欢,路由更多的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