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刚刚吃完晚饭的路由在沿着湖边消食。
自穿书之后,他好像才有空闲面对生活的美好。
秋老虎来的迅猛,他只着无袖的背心在路上慢腾腾闲逛。
寂静的湖面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变得金黄。
这个点反而湖边人很少,四周安宁,唯有鸟叫。
他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半眯着眼。
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热意,又混着初秋将至的微凉。
顾沉舟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傍晚的光很软。
路由坐在长椅上。
无袖的背心勾勒出干净而纤薄的肩线,锁骨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像被细细描过的轮廓。皮肤是冷白的,在金色余晖下却带上一层柔和的暖意,仿佛整个人都被晚霞轻轻包裹住。
那人睫毛很长,在眼尾落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让那双眼睛即使不完全睁开,也有种天然的疏离感。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黑色发丝贴着侧脸轻轻晃动,又很快安静下来。
“这么晚,一个人?”
声音低而温和,带着烟草一样的沉感。
路由回过头去。
顾沉舟站在几步之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微松开,整个人像刚从某场私人会议里走出来。湖面的光反射在他眼底,让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显危险。
“你也来散步?”男孩问。
空气安静下来。
烟草的信息素在逐渐黯淡下来的光影里慢慢散开。
“算是吧。”他说。
“那你要坐到这里吗?”
男孩忽然问。
顾沉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