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继续道：“三皇子的人，找过我们。”

沈昭的目光动了动。

“找你做什么？”

周虎道：“他让我们留在京城，别急着回去。还说……说只要听他的，往后好处少不了。”

萧霁开口了。

“你们怎么答的？”

周虎挠了挠头。

“末将没答。末将就想着，这事得先跟将军说一声。”

萧霁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你为什么要告诉沈昭？”

周虎愣了一下。

“这……将军是咱们的将军啊。她虽然封了国公，可在咱们心里，她还是那个带着咱们死守雁门的将军。三皇子算什么东西？咱们凭什么听他的？”

萧霁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你倒是个明白人。”

周虎咧嘴笑了。

“末将别的本事没有，就知道谁对咱好。将军当年替咱们挡过箭，救过咱们的命。咱不能忘本。”

沈昭看着他，眼眶微微有些红。

“周虎，你们先回去。告诉弟兄们，安心守着边关。别的事，有我。”

周虎点了点头。

“末将明白。”

他们起身告辞。

送走他们，沈昭回到书房，看着萧霁。

“你怎么看？”

萧霁握住她的手。

“你的旧部，靠得住。”

沈昭点了点头。

“可他们进京的事，瞒不过萧玦。”

萧霁笑了笑。

“那就让他知道。他越知道，越着急。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沈昭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又有什么主意了？”

萧霁把她拉进怀里。

“主意是有，不过现在不说。”

沈昭抬起头，看着她。

“那现在做什么？”

萧霁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现在，陪着你。”

——

【三】暗线

三皇子府。

萧玦听着王通的禀报，脸色阴晴不定。

“周虎那几个去了长公主府？”

王通点头。

“是。而且据咱们的人说，他们出来后，神情轻松，不像是被赶出来的。”

萧玦站起身，来回踱步。

“沈昭的旧部，果然还是向着她。”

王通低声道：“殿下，要不要……做点什么？”

萧玦停下脚步，看着他。

“做什么？”

王通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周虎他们回边关，路上……出点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萧玦的目光闪了闪。

可他很快摇了摇头。

“不行。他们刚进京，就出事，傻子都知道是谁干的。”

王通还想再说什么，萧玦抬手打断他。

“换条路。”他说，“陈横那边，让他多联络边关的其他将领。沈昭的旧部不肯听话，那就用别人。”

王通领命。

萧玦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萧霁，沈昭，你们以为拢住几个旧部就够了？

边关的将领，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