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他冷冷地说，没有停下。

第三下。

第四下。

毫不怜惜。

每一下都让身体发抖，我能感觉到热度蔓延，皮肤发胀，羞耻感已经让我无法正常思考，只是本能地挣扎。

可那只手稳稳地压着我，力气悬殊得让我根本无法挣脱。

“这是你自作主张且毫无悔意的代价。”他说，每一个字都落得很慢。

手掌再一次落下。

我更用力地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嵌进下唇，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

泪水大滴大滴落在他的西装裤上，洇湿了布料。

羞耻、委屈、愤怒混杂在一起。

我知道他生气，也知道自己违背命令，可这种方式太难堪、太羞辱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地挤出一句：“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那不是你的职责。”他说。

最后几下落得更慢，却同样沉重。

他一共打了七次才停下。

他的手仍停在我臀上，掌心滚烫，烙铁一样贴着我最疼的地方，重重地压着，像在确认我已经彻底崩溃。

空气里我压抑的抽噎声与他沉重的呼吸声交织着。

普罗修特胸膛起伏得明显，比任何一次任务后都要剧烈。

“……起来。”他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紧绷。

我浑身发抖，手脚发软，根本爬不起来。他见状一把抓住我后颈的衣服，像拎小猫一样把我从他腿上拽起来。

我跌坐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毯上，疼得倒抽一口气。眼泪还在淌，可我还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他。

普罗修特坐在椅子上，衬衫和西裤都皱皱巴巴的，领结早就被他扯松了扔在一边。他的脸还是那副冷硬的表情，耳根却红得滴血，钴蓝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

他的视线落在我被泪水打湿的嘴唇上，又很快移开。

我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但没有。

“出去。”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嘶哑，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急促，“回你房间。”

我踉跄着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到门口，刚迈出房间的瞬间，门便在我身后“嘭”地一声关上。

力道重得像是在驱赶什么。

我呆呆地站在走廊里，耳朵里还回荡着刚才那几下清晰的巴掌声，屈辱感像烙印般残留在皮肤上。

自尊被按在地上踩得粉碎，委屈与难堪将我整个吞没，几乎让人无法再承受。我深吸一口气，拖着发软的腿回到自己房间。

门关上之后，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膝盖抱在胸前，屁股一碰地就疼得要命。

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明明只是想帮他。

眼泪又涌出来，我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