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一旁人的目光袭来,她也丝毫不在意,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伊格休纳话语凑近的问:“安妮小姐,平时看报纸吗?”
茯狄忒下意识道:“我一向不看,也不好奇。”
“这也挺好的,谁知道报纸上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呢?指不定一会是真的,一会又是假的了。”薇尔德面无表情道:“真真假假,有时候也让人分辨不清楚,还不如不看呢。”
茯狄忒不卑不亢道:“这话的确是透彻了。”
伊格休纳乐呵呵笑道:“谁知道报纸里面有没有人爱偷工减料,或是添油加醋呢,到底里头的人,自己还能不清楚去啊。”
茯狄忒顿时有些失态的笑了。
森赦尔居然跟着她轻笑,她一时脸上一红,又臊得慌,便不好意思笑了,再怎么想笑也得忍住。
茯狄忒转移话题道:“这么说来学校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开了,也不知道这家族的事儿一来,估计学校也得开着吧。时间上来说总是要开的,那地方谁不乐意上学去?要是迟了那么一会,总得有人介意。”
学院要是再不开,那些要攀上公子、小姐的人可就要急了。
至于她自己的话,左右都无所谓,在茯狄忒眼里,她最后都会守着那个花店,这是自己家的生意;也是父母留下来的纪念。
她倒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那家花店独特意义,总是要管着的,她对植物的兴趣与天赋,似乎既用的上、又用不上吧。
森赦尔开口询问:“大家毕业后想做什么?”
伊格休纳乐呵的笑道:“我打算学一些建筑房子,这事我一下子来了兴趣,比那植物都要来兴趣。现在才知道,教授们与导师们多不希望我再整那植物了。不过植物的事儿我可不能放下。虽然看起来不相关,但融合起来也不错。”
薇尔德静静道:“等我毕业后有孕了,就打算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没什么想做的。”
茯狄忒想了想:“算是开花店吧。其他的我也没个太大的兴趣。”
除了那做不成的植物之外,茯狄忒对自己的兴趣能想到的,估计也就卖花或做香水了。
森赦尔平静道:“是我的话,倒也不缺一份工作,只不过想找到什么样的人,还要看自己的本事。”
茯狄忒垂眸又抬眼:“就是这样的话头。不管什么时候,毕业前还是毕业后,总是要看看自己的兴趣吧。不然到底做着不喜欢的事儿。那心累的程度,表皮又怎么能够看见呢?”
她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又觉得对方的话好像还真挺合自己口味,干脆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自然出口成话了。
“自然人人都做着喜欢的事就好,我们可清闲多了。”伊格休纳倒也是直言直讳:“那些平民就不能这么想了,他们能做的事儿屈指可数。无非是哪个运气好,哪个运气不好而已。”
茯狄忒无奈笑着:“好像真是这么说,做什么又念着什么,好像都是运气的事儿吧。”
薇尔德立马接话道:“你这话倒是有前头、没个后头去了。东方不是有一句话总爱说“千里马有遇到伯乐的那一天”么。你也算是年纪排名往前靠的人了,就算不博古通今,这么一点俗语也不能不听见吧。”
“东方的俗语我能听见的话屈指可数,到底我没在那生活过,也不知道那方面的习俗。只是既然东方有这样的话,定然总有谚语,什么话、什么言语自然都是有的。”
茯狄忒接着笑道:“不就是看看能做到和做不到之间吗?也没个分别。”
森赦尔说话不高傲,也不傲慢,他道:“有机会的话总是能够出海的,大不了来往返的人偷渡的也不少。”
茯狄忒一下想到波坦莎,她的那一张脸,想想看,的确与这边的人不是很相同;不如说是感觉不一样。
森赦尔忽然道:“你们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们做。”
“蔷薇冷花露、香料热奶、肉桂杏仁奶,甜酒的话,暂且不在舞会和聚会上,就不喝了。甜点的话,奶油酥饼、水果蜜饯、玫瑰蜜糕、杏仁软酪、花果冻、干奶酪、玫瑰小饼干、烤酥饼,乳酪小派。等一会艾尔威斯、咯西恩、宾尔卡斯他们三个来的时候能一块吃点。要是还有其他的,你再叫别人做吧。”
薇尔德一个人倒是替所有人开口。
她一副习以为常,头头是道,女主人的模样,倒是给茯狄忒惊了一下,一时间也不好说话,她也不知道,最开口问的是所有,还只是单单他们两个人,她也想走,但这个时候再走,人家都快端上来了,不礼貌了。
像这种贵族人家,基本上都是提前准备好,她要是不吃,整的跟不给人面子一样。
“对了,顺便安妮小姐拿来了芙眠花,别忘了给摆上,再把剩下的做成果酱、花糕、饮品,再有几个别忘了摆放到二皇子的房间内。”
什么话让她一个人全说完了,茯狄忒想了想,来了一句:“你刚才说的那些要那么多做什么?即使人多也不见得吃的完,难不成像是东方的小说里头说的鸿门宴呀,那边好像是叫话本来着。”
森赦尔替着说话:“这会就肯定不会浪费,吃不完还可以赏给下人。”
茯狄忒忍不住刻薄一句:“或许吧。”
“这会人都就成热闹了!”咯西恩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剩下二人。
宾尔卡斯坐在伊格休纳一旁,咯西恩与艾尔威斯坐在一起,薇尔德与森赦尔都坐在单人沙发上,唯有茯狄忒一个人默默坐在长沙发上。
她倒是没感觉,只顾现在刚和现在人来了那么多,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走了,那样也算礼貌了吧?
花也送了,人也坐下来聊了,真要跟他们吃像是下午茶一样的食物吗?
茯狄忒坐在的位置与森赦尔很是凑近,她没注意他的脸色,时常的目光都放在伊格休纳身上,至少他说话的时候,茯狄忒不仅可以跟得上,还与他没心机与想法的聊天,比较轻松些。
很快佣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端上来,大家都是寻常挚友的关系,没有二皇子先动口,他们才可以动口的规矩,在自己府邸内,还用不着别人说什么。
茯狄忒原先没动,还在喝手上的茶水,森赦尔小心翼翼在桌底下,给她递了一块奶油酥饼,茯狄忒接过了。
这尝了尝,也怪好吃的,她浅笑几分,像是冷美人般的好看。
森赦尔小声问:“好吃吗?”
茯狄忒微微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