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常下台了。
唐砚在进山前看到了榕州市政.府通报,罪名是违法乱纪、贪污,受贿金额巨大。
唐砚说不出此刻他的心情如何,是呼吸轻松了一点还是鼻子灵敏了一点,反应过来发现那是自由。
他自由了,用非正义的手段。
……
上午九点,十几匹马从山上下来,向导小哥和他们说了一声收拾东西就去接应了。
打包好所有物品,马也到了,装东西上马是个大工程。
唐砚吃完早饭后主动帮忙,他不会绑,递一下东西也当是帮了忙了。
马队翻过一座山头,眼前豁然开朗。
遥远的雪山下是延绵不绝的草地也是花海。
虽然过程艰难,但这一趟是值得的。
三十匹马从身旁奔驰过,马蹄溅起的草屑漫天飞舞。
“不够近。”
马群离模特有点远,没有拍出那种与危险擦身而过的紧张效果,导演叫人重新调整两边的绿色护栏的距离,重新赶马群跑一次。
“不能再靠近了,太危险,里面的人会被马踩到的!”两边护栏直接的距离被调整得太过窄,向导阻止他哥哥继续赶马。
“导演,要效果也有考虑模特和摄影师的安全吧。养马的人都不敢保证这样做没危险。”方虹当即把唐砚拉回来。
“达不到公司要的效果我没办法交差,我们整个摄制组来这里一趟不容易。”徐珉坚持己见,“刚才马群也跑过两趟了,它们都整齐地跑在范围内,没有问题的。”
“不行不行,上山之前你们答应过听我安排的,这样就是不行。”向导小哥直接挥手让他哥哥不要赶马过来。
徐珉从监视器前站起:“如果是费用的原因我们可以加钱。”
“这不是钱的事,是这里不能出事故。”向导小哥摆手。
“如果徐导坚持无视风险,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有规避危险的权利。”
徐珉被两边不配合,也只有妥协。
“行,摄影过来,看一下有没有其他办法拍好。”
最后按照原来的安全距离,在拍摄手法上做出改动。
临走前,唐砚把兜里的糖果都给了小女孩。
还把化妆包里的面霜递给她。
见小孩不接,他蹲下身,拧开盖子后用指腹取了一点在她酡红的皮肤上抹轻柔开,“这个可以这样用。”
小女孩后知后觉接过盒子。
“谢谢。”她小叔叔平时有教她说普通话,但她不爱学,这是她唯一记住的了。
“再见。”唐砚起身笑着向她挥手告别。
上车的路上,方虹看着他眼中久久不散的笑意说:“你很喜欢小孩。”
“嗯? 有吗?她们家也算是帮了我们,不感谢一下有点说不过去。”
说起这个方虹就来气,她嗤笑道:“徐珉这条老狗难怪会传要被他们公司优化,一做起事来就容易偏激,完全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
“这你也知道?神通广大啊!”唐砚竖起拇指捧场。
方虹:“徐珉在行业内也算有过名声,这个圈里就那点事,像病毒一样人传人的,不知道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