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看了眼手机,才点上午九点半。
回来的时候他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昨天二十四小时没休息,眼睛还有休息不够的胀痛。
他从沙发爬起,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卧室里继续睡。
被闹钟吵醒时,唐砚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由内而外地翻滚着热浪,手心好像握着一把火。
他大概是发烧了。
要命,一会儿还有工作。
他打电话给住在另一个房间的小琳:“你起来了吗?能不能帮我去买点退烧药。”
“你发烧了?!”电话那头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对门的开门声,接着是脚上踩着拖鞋跑过来的啪啪声。
没一会小琳就打开了他的房门。
“小唐哥,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
唐砚侧身蜷缩在床上,闷闷道:“不是很严重,吃点退烧药就行了,你帮我去药店买点药吧。”
“哦哦!好的,我马上去。”她哒哒地跑出去,开门的时候才想起还没换衣服,又着急地跑回房间换衣服。
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有药还有一份早餐。
不能空腹吃药。
把钱转还给小琳,唐砚像完成任务一样喝了几口粥,他就着热粥吞了颗退烧药。
半个小时不到,出了一身冷汗后体温降下来了。
除了脑子还有点懵懵的其他一切都正常。
唐砚套上比平时要厚一点的衣服就又要出工了。
……
一场戏结束,化妆师过来给他补妆。
“你的脸好热,是不是生病了?”化妆师在他脸上压散粉的时候,小指腹部碰到他的脸时,感受到了不正常的温度。
“生病!”唐悦贤凑到他前面,伸手去摸唐砚的额头。
“确实有点烫,有没有体温计?”
剧组助理:“我去药箱里找找。”
三十八点七度,离早上吃药的时间才不到四个小时。
“去医院吧,我送你去。”唐悦贤拿起背包就要去拉他。
唐砚沉默地盯着唐悦贤的脸看了好一会,缓缓点头。
到了医院挂上水,唐砚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感觉身下的床像是飘在水面上一样,一直在摇晃。
大医院开的药较为温和,一觉睡醒,身上的温度还没有回到正常值。
唐砚烦躁侧头,却看见唐悦贤拿着一个热水袋在给他暖手。
药水很凉,他的手还是温的。
“醒啦,感觉好点了吗?你的额头好像没有那么烫了。”
“谢谢,感觉好多了。”唐砚声音沙哑。
最后一瓶药水输完,护士过来给他拔针,叮嘱道:“今晚注意点,要是复烧的话还得过来继续输液。平时要多吃饭多运动,有助于提高免疫力。”这手瘦得,肌腱和血管非常之明显,虽然这手是超好扎针的,但还是健康更重要吧。
唐悦贤顶上家属的位置点头:“嗯,会注意的。”
回酒店的车上。
唐悦贤问:“晚饭想吃什么?”
“我想吃清蒸鲈鱼。”
“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