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也意识到了不妥,很小的‘啧’了一声,这当然不是冲他。
不过,星野葵无聊了,就喜欢找茬。
“对我有意见?”
“什么?不是,没有。”光听声音,就好像能看见松田阵平发愁的样子。
他跟松田阵平的相处间完全没有化学产生的粉红泡泡,更谈不上什么欢喜冤家。
一开始松田阵平看不上他,他也看不见松田阵平。
相比于萩原研二的主动关照,他跟松田阵平之间只不过是被欠款捆绑的强制链接,没有什么起伏,一直以来都是平淡居多。
因此,在松田阵平偷偷亲吻他时,向他表白时,所表现出的强烈情感,真真切切的令他感到迷茫。
他的迷茫压过惊讶。
星野葵是个不会回馈他人情感的人,他只会索取,无限制的索取。
松田阵平就是这么被他的好奇捆绑、引诱,品尝了禁果。
真是罪孽。
“你在做什么?”
被这声音惊醒,星野葵才发觉电话还没挂,他抿了口酒,实话跟松田阵平说。
“你要陪我喝一杯吗?”
“啊,忘记你还是个孩子呢,喝不了酒。”
这就是完全的调侃了,二十二岁哪里还称得上孩子。
不过警校生也是学生,这么称呼也没什么问题。
警校的限制多,宵禁、出行、开车、饮酒,他们两个才是真正没有时间放到这种事情上的人啊。
“……星野你只比我大几个月。”
“是吗,这可说不准。”
这一次松田阵平沉默的久了些,他问:“什么意思?”
星野葵愣了,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醉了。
“嗯,你猜?”
他没有收回这句话,也许是抱着莫名的期冀,也许是这样才能掩盖过去。
好吧,他不该喝酒的。
这样想着,他喝完了这一杯,说:“我要休息了。”
然后……他不记得了。
这辈子他的酒量真的太差太差了。
本来他只是打算喝到微醺,好好睡上一觉,一不小心过了头,再睁眼已经天亮了。
他当然不会做什么,毕竟这里可没有人让他抱着。
星野葵从沙发上起身,意外的是手机居然充着电。
更意外的是这条消息。
[7:50 AM
炸毛海胆:上课了。]
电话挂了一晚上。
星野葵有些头疼。
物理层面的。
星野葵找了药吃完,依旧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工作。
趁着千谷这两天有时间,多带带新员工熟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