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星野葵为自己开了瓶酒。
酒精会让人放松精神,这在他看来与毒品无异,都是需要远离的东西。
毕竟丧失警惕心基本就等同于死亡。
可是再怎么努力,上辈子的他不也没活多久吗。
星野葵端起酒杯,威士忌在杯中晃荡,嘴唇抵上杯沿,液体淌进身体。
灼烧的痛一路向下。
这辈子第一次喝酒还是在十五岁,他跟着找到的资料自己酿了点水果酒。
也是忘记了自己正在过全新的人生,这具身体一点抗性训练都没经历,就那么自信的当果汁喝完一杯。
甜甜的味道,他只记得,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身上的衣服换成睡衣,身边躺着某只卷毛。
也就是从那天起,松田阵平望向他的眼神多了些什么。
他曾疑惑过,而没有怀疑什么。
不仅仅是年龄问题,更多的是那时的他们都是纯粹的将对方当成好友看待。
那么难道是他的酒品有问题?
至少这个,他还是有一定的自信,源自于上辈子。
他很少会去过问些什么,即便那是有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但是松田阵平表现的太奇怪了,看向他的眼睛躲躲闪闪,时不时脸红又欲言又止。
星野葵还是习惯,等别人去主动诉说。
他来到松田阵平身后,倾身,一只手攀上松田阵平的肩,另一只手屈起指节,夹住柔软的耳垂揉搓。
手指顺着轮廓线慢慢滑到松田阵平脸上,轻柔的抚摸倏然加了力道,措不及防之下松田阵平跟他对上视线。
手上的力道不重,松田阵平大可以打掉他的手逃离开,如果说他半环的手也算是阻碍,这甚至不算一个完整的圆,又哪来的禁锢。
松田阵平没有动作,僵直在沙发上,进不得也退不得的样子好像他强迫了什么似的。
星野葵猜不透,也看不懂,所以他问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说我昨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星野葵没多在乎这个答案,所以那时他其实是在捏着松田阵平脸颊玩,搞得松田阵平的说话声都变得含糊不清。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松田阵平说的,他只不过是喝醉了酒喜欢抱着人不放而已。
好吧,这已经够奇怪了,更何况今天的松田阵平,脾气好的怪异。
现在想来,那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了,只是他看不明白,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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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星野葵轻飘飘扫过去一眼。
不,该说来的真是时候才对。
晚七点整,松田阵平的电话打了进来。
如果说,他跟萩原研二相处时,至少还有一个人会活跃气氛,那他跟松田阵平,才是真正的从始至终保持沉默,各做各的事情。
所以,在听见松田阵平绞尽脑汁找话题时,星野葵第一反应是好笑,第二才是让他有话直说。
松田阵平噎了一下,问他:“你今天怎么没在店里?”
“有事。”
很简短的两个字。
松田阵平“哦”了一声,又问他:“明天有时间吗?”
“不确定。”
“哦,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星野葵想了想,往后推了两天,给了他个确切时间,又问他:“怎么?”
“约你出来吃饭。”松田阵平说,“你有什么想吃的?”
星野葵都被逗笑了,“这个也要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