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章遇欣一拍桌子,“我们都看见了!问你谁送的,你说不知道,还以为是我们谁恶作剧。后来我们还偷偷蹲守过,想看看是哪个田螺姑娘,结果人特神秘,专挑没人的时候放,愣是没逮着。”
祁榭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几瓶来历不明的水。他当时没在意,渴了就喝,还以为是班上哪个关系好的同学顺手放的。
“后来毕业了,也没人找你坦白?”章遇欣问。
“没。”祁榭摇头,“我都快忘了这事儿了。可能就是谁顺手吧。”
“顺手个屁!”章遇欣嗤笑,“那饮料可不便宜,还天天冰镇的,明显是特意放的。要我说,肯定是个暗恋你的小姑娘,脸皮薄,不敢当面送。哎,你说会不会是隔壁班那个文艺委员?她好像挺爱偷偷看你的。还是三班那个转学生?长得挺可爱的。”
“这都哪年的事儿了,你还琢磨。”祁榭觉得好笑,“爱谁谁吧,反正都过去了。”
“也是。”章遇欣耸耸肩,又笑嘻嘻地说,“不过说真的,你现在这模样,这身家,要是回高中晃一圈,估计得有一打人后悔当年没下手。”
“可别,我怕我班主任血压升高。”祁榭笑道。
两人又天南海北地胡侃了一通,从高中时一起逃课被抓,聊到大学时的奇葩室友,再到工作后的各种狗血事。章遇欣现在自己创业,经历了不少,说话比以前更犀利有趣。祁榭听着,时不时插几句,感觉这段时间压在心头的那些烦闷,都散了不少。
“对了,”临走前,章遇欣拿出手机,“加个微信!以后常联系!可别再玩消失了啊!”
“行。”祁榭也拿出手机,扫码加上。
“还有,”章遇欣一边通过验证,一边说,“下个月咱们高中同学聚会,定好了,在老地方。你一定得来啊!好多人都想见见你呢,尤其是当年那些……‘田螺姑娘’候选人们。” 她故意挤眉弄眼。
“看情况吧,有时间就去。”祁榭没把话说死。
“必须来!不来我去你家逮你!”章遇欣挥了挥拳头,然后潇洒地摆摆手,“走了啊,祁大少!健身房随时欢迎你来玩,给你打骨折!”
“行,章总慢走。”
看着章遇欣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祁榭笑了笑,重新戴上墨镜。
送水啊……
好像,是有那么个人,曾经默默做过这样的事。
不过,就像章遇欣说的,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