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榭正跟游戏里的BOSS较劲,手机屏幕猛地一暗——没电自动关机了。
“……”祁榭无语地看着黑掉的屏幕,又看了看墙上的钟。傅瑾言那小子去了快俩小时了,还没回来。该不会是看有人接手,直接跑路了吧?
他抬眼看向病床。傅瑾修不知什么时候又醒了,正望着天花板,眼神比刚才清明不少。
“醒了?”祁榭把没电的手机揣回兜里,“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傅瑾修微微摇头,声音依旧有点哑,但清晰了些:“好多了。谢谢。”
“你弟还没回来。”祁榭往后靠了靠,双手枕在脑后,“我手机也没电了。他要是再不回来,我是不是得在这儿过夜?”
傅瑾修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道:“麻烦你了。他应该快回来了。”
“但愿。”祁榭百无聊赖,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傅瑾修脸上。这人醒了,那股“易碎感”就淡了,但可能是因为生着病,眉目间的冷冽也柔和不少。
“喂,傅瑾修。”祁榭忽然开口。
傅瑾修看向他。
“你平时除了工作,还干嘛?”祁榭问得随意,“总不能天天在公司当拼命三郎,把自己搞进医院吧?”
傅瑾修沉默了几秒,才道:“偶尔……看看书。”
“看什么?《如何让你的对手破产的一百种方法》?”祁榭挑眉。
傅瑾修似乎被他这说法噎了一下,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又很快平复:“不是。一些杂书,历史,经济,偶尔也看小说。”
“哦。”祁榭点点头,又问,“养宠物吗?”
这次傅瑾修回答得快了点:“养了一只猫。”
祁榭来了点兴趣:“什么猫?布偶?缅因?”
“普通的三花猫,流浪猫捡的。”傅瑾修说,提到猫,他语气里那点不自然的僵硬似乎松了些,“很乖,不太闹。”
“叫什么名字?”
“……七斤。”
祁榭愣了一下:“七斤?因为多重?”
“捡到的时候,只有七斤重。”傅瑾修解释,“后来养胖了点,但名字没改。”
祁榭忍不住笑出声:“傅总,你这取名水平……挺写实啊。怎么不叫‘咪咪’或者‘小白’?”
傅瑾修没接话,但眼神似乎没那么冷了。
“它会过来蹭你吗?掉毛厉不厉害?”祁榭继续问,纯粹是没话找话,打发时间。
“会。掉毛……有点多。”傅瑾修说,“沙发和西装上经常沾到。”
“那你还养?”
“习惯了。”傅瑾修顿了顿,补充道,“它很黏人。”
祁榭想象了一下傅瑾修穿着沾满猫毛的高定西装,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室里开跨国视频会议的场景,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