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轻轻点头:“还好,就是有点累。”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软,险些摔倒,陆承宇立刻伸手扶住他,眼底满是担忧:“我先送你回去,这里的事交给你了,张磊。”
“好,你们路上小心,我会安排队员在周边警戒,确保你们安全。”张磊点头,当即安排两名队员跟在陆承宇车后,负责沿途安保。陆承宇扶着林野快步走向停车场,两人刚上车,陆承宇的手机便再次响起,是医院打来的,语气急切:“陆先生,您好,林先生的复查报告有些异常,麻烦你们尽快回医院一趟,医生要当面和你们说明情况。”
陆承宇心头一紧,立刻发动车子,语气凝重:“好,我们马上就到。”他加快车速,朝着医院疾驰而去,神色焦虑,眼底满是担忧——生怕林野的精神力出现反复。林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焦灼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大概是刚才太紧张,影响了复查结果。”
陆承宇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温柔与愧疚:“都怪我,要是没带你去商场,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也不会让你受惊吓、影响恢复。”他语气里满是自责,这段时间,林野一直受精神力反噬困扰,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却接连遭遇危险,让他愈发愧疚。
“跟你没关系,是‘鸦巢’余党不肯善罢甘休,我们早晚要面对他们。”林野笑着缓解他的自责,“而且,有你在,我很安全。”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着暖意,方才在杂物间的尴尬与紧张,渐渐化为默契与温情。
车子一路疾驰,临近医院门口时,为避开一名突然横穿马路的路人,陆承宇猛地踩下刹车,两人身体瞬间前倾,林野的额头不小心撞到前方中控台,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你怎么样?有没有撞疼?”陆承宇顿时慌了神,立刻伸手扶住他的额头,小心翼翼查看,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都怪我,开车太急,没注意路况。”他动作轻柔,生怕弄疼林野,语气里的愧疚愈发浓烈。
林野揉了揉额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笑意:“没事,就是轻轻撞了一下,不疼。”他的额头泛起一小块红晕,显得有些狼狈,却也冲淡了方才的紧张,多了几分尴尬与好笑。方才杂物间的近距离相处,加上此刻的意外碰撞,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脸颊都泛起几分红晕,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横穿马路的路人也吓得不轻,连忙跑到车窗边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没看到车子,实在不好意思,你们没事吧?”
陆承宇压下心底的愧疚与尴尬,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们没事,你以后过马路注意些,太危险了。”说完,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入医院停车场,方才的尴尬,在这短暂的对话中勉强化解。
两人下车后,陆承宇依旧扶着林野,快步走向诊室,一路上,两人都未说话,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却也多了几分默契。抵达诊室后,医生拿着复查报告,语气严肃:“林先生的精神力恢复得不错,但方才情绪剧烈波动、过度劳累,导致精神力出现轻微紊乱,需要再留院观察两天,务必静养,绝对不能再受刺激、过度活动。”
陆承宇心头一沉,眼底满是愧疚:“都怪我,没照顾好他,以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绝不会再让他受刺激、过度劳累。”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林先生整体恢复情况良好,只要安心静养,很快就能好转。”医生笑着安慰,“这段时间,尽量让他保持情绪稳定,清淡饮食,避免剧烈活动,也别让他接触危险场景,助力精神力恢复。”
陆承宇连连点头,将医生的叮嘱一一记下,随后扶着林野前往病房。病房内阳光充足,暖意融融,林野靠在床头,缓缓闭上双眼,渐渐陷入沉睡——连日来的疲惫与紧张,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陆承宇坐在床边,静静望着他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轻轻握住他的手,在心底暗暗发誓:往后定会拼尽全力守护他,再也不让他受半点伤害。
没过多久,张磊打来电话,语气满是欣慰:“承宇,告诉你个好消息,最后一名‘鸦巢’余党也被我们抓获了!这下,‘鸦巢’残余势力彻底被清除,你和林野可以安心了。”
陆承宇轻轻点头,语气里满是释然:“太好了,辛苦你了。”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林野的睡颜,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笑意,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这场紧急穿梭的逃亡,虽惊险万分,却让两人情谊愈发深厚,那些尴尬与紧张,都在彼此的守护中,渐渐化为温暖,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病房,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林野睡得安稳,陆承宇静静守护在旁,病房内一片静谧。历经接连的惊险与尴尬,两人终于得以安心,而这座城市,也彻底摆脱“鸦巢”阴影,重归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