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陆承宇与张磊轮流守在医院,悉心照料林野。陆承宇每天处理完支队工作,便立刻赶往医院,坐在急救室旁的椅子上,一边梳理“鸦巢”线索,一边静静守候,偶尔会轻推房门看他一眼,生怕惊扰了他的沉眠。
张磊则每天提前备好清淡粥品与营养品,盼着林野醒来便能食用。他手臂伤口尚未痊愈,却依旧坚持每天为林野擦拭手与脸颊,动作轻柔得褪去了往日的爽朗凌厉,只剩温柔细心。他偶尔会对着沉睡的林野絮叨,说着支队的审讯进展、受伤队员的恢复情况,仿佛林野能听得见一般。
队员们也常常轮流来看望林野,每人都会带来营养品,悄悄放在急救室门口,叮嘱医护人员悉心照料后便默默离开,不愿打扰他静养。他们都记得,每次执行险任务,皆是林野凭借精神力感知为他们避祸、引路,若是没有他,众人或许早已遭遇不测。这份恩情记在心底,此刻唯有默默守护,静待他醒来。
医护人员亦被这份真挚情谊打动,对林野的照料愈发尽心。他们每日为林野做全身护理,定期检测精神力恢复情况,还会根据他的身体状态,调整补液与营养方案,全力帮他缓解精神力反噬的痛苦,加快恢复进度。
第三天下午,林野终于有了动静。他眼睑轻颤,手指微微蜷缩,呼吸略显急促,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泛起细微波动。守在一旁的陆承宇第一时间察觉异常,立刻按下呼叫铃,语气里满是急切:“医生!他有动静了!”
医护人员迅速赶到,快速为林野检查生命体征,脸上露出欣慰笑容:“别着急,患者要醒了。精神力反噬症状已缓解不少,只是刚醒来会比较虚弱,切记不能让他情绪激动。”陆承宇连连点头,目光紧紧锁住林野的脸庞,大气都不敢喘,心底满是期待与紧张。
片刻后,林野缓缓睁开双眼。他眼神依旧涣散,眼前景象模糊不清,脑海中的痛感虽已减轻,却仍有昏沉感,浑身虚弱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轻轻转动眼球,瞥见守在床边的陆承宇,嘴唇微动,半天才挤出微弱的声音:“陆……陆承宇……”
听到这声呼唤,陆承宇眼眶瞬间泛红,语气哽咽却藏着欣慰:“我在,林野,我在。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林野的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他一般,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为林野添了几分暖意与安全感。
林野轻轻眨了眨眼,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我……我没事,就是……还是没力气……”他的声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耗损着体力,说完便微微喘息,额角又渗出细密冷汗。
这时,张磊也匆匆赶到,见林野醒来,脸上绽开爽朗笑容,眼眶却泛了红:“林野,你可算醒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他快步走到床边,又刻意放缓动作,不敢靠得太近,语气里满是关切,“你好好歇着,别说话,我买了粥,等你好些就能吃了。”
林野望着眼前的两人,望着他们眼底的担忧与欣慰,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稍稍驱散了虚弱与痛感。他清楚,自己沉睡的这些日子,他们始终守在身边、悉心照料。这份并肩作战的情谊,这份毫无保留的守护,让他无比动容——他们早已不只是战友,更似家人,彼此牵挂,彼此托付。
医护人员为林野复查后叮嘱道:“患者刚醒,身体依旧虚弱,要多休息、补营养,不能多说话,更不能调动精神力,后续需慢慢调理,才能逐步恢复精神力。”陆承宇与张磊连连颔首,将叮嘱一一记在心里,丝毫不敢懈怠。
往后几日,林野的恢复速度渐快,既能慢慢坐起身,也能正常说话,只是仍不能过度劳累、调动精神力。陆承宇与张磊依旧轮流值守,每天陪他说话,告知他支队的审讯进展——刀疤已交代部分“鸦巢”线索,张杰与鸦七大概率藏在城郊废弃工厂,警方正暗中部署,筹备一举抓捕。
林野听着这些消息,眼底泛起坚定光芒:“等我……等我恢复了,就和你们一起,彻底摧毁‘鸦巢’,抓住张杰与鸦七,再也不让他们危害他人。”陆承宇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不用急,你先安心养身体,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我们等你,等你再一起并肩作战。”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病房,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林野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淡淡笑意,陆承宇与张磊坐在床边,一边陪他闲谈,一边梳理线索,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坚定的气息。连日来的危机与疲惫,都在这份悉心照料与真挚情谊中悄然消散,他们之间的情感,也在朝夕相伴的守护里愈发深厚,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一场针对“鸦巢”核心成员的抓捕已悄然酝酿,他们终将再度并肩,驱散黑暗,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