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快步走到床边,双手轻轻按住许清禾的肩膀,又温柔抚过婴儿的脸颊,动作轻柔,语气急切却柔和,试图安抚着这对母子,也安抚着自己慌乱的心:“清禾姑娘,别怕,我在;小主子,别怕,没人能伤你们分毫。有我在,我一定会护好你们,一定会等到夜宸阁下回来。”她的声音看似平静,指尖的颤抖却暴露了心底的慌乱——她知道,恶徒很快就会闯进来,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她只能强装镇定,微微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说着,她再度凝聚医疗魂力,掌心绿光暴涨,抬手挥出,全力加固卧房的防御屏障,可此刻外界的异界魂力太过浓郁,屏障上已布满裂痕,黑紫色的阴邪之气顺着裂痕渗透进来,萦绕在卧房角落,裹挟着刺骨寒意,缓缓朝着熟睡的母子二人逼近,所过之处,安神香的气息瞬间消散。她的手心沁出冷汗,顺着指缝滑落,滴在衣摆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身上,抬手擦了擦手心的冷汗,口中低声呢喃:“对不起,夜宸阁下,对不起,清禾姑娘,若我护不住你们,便陪你们一起赴死,绝不独活。”这是她的誓言,也是她最后的决心,心底的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来了,他们还是来了,她真的要守不住了吗?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恶徒的狞笑,令人毛骨悚然。“咚咚咚”的砸门声响起,恶徒的叫嚣声愈发清晰:“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孩子交出来,否则我们就破门而入,杀无赦!”
“砰!”又是一声巨响,卧房的木门被异界恶徒一脚踹碎,木屑飞溅,有的落在床榻边,有的砸在墙壁上,黑紫色的异界魂力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席卷了整个卧房,将琉璃灯的暖光压制得黯淡无光,室内温度骤降,仿佛坠入冰窖。木门破碎的声音,如同最后的警钟,宣告着卧房最后的防御即将被冲破,苏婉蓉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三名异界恶徒率先冲了进来,个个身材高大、面目狰狞,周身的异界魂力浓郁得几乎凝结成实质,如黑雾般缠绕周身,双手挥舞着漆黑利爪,刃尖泛着冷冽寒光,一步步朝床榻逼近,脚下踩着散落的木屑,发出嘎吱声响。他们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口中发出嚣张的狞笑:“小东西,没想到你藏在这里!快把体内的魂能交出来,饶你不死!”显然,他们已察觉到婴儿体内潜藏的强大魂能,眼底闪过贪婪的光芒,心底满是狂喜,只想着立刻抓住婴儿、夺取魂能,根本没将一旁的苏婉蓉放在眼里,还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挥了挥利爪:“哪里来的女医者,也敢挡我们的路?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杀!”苏婉蓉怒目而视,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咬牙道:“想要伤他们母子,先杀了我!”在恶徒眼中,她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医者,毫无战斗力,根本不配挡在他们面前,夺取婴儿的魂能,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休想靠近他们母子!”苏婉蓉怒喝一声,声音里满是冰冷的决绝,周身的医疗魂力瞬间爆发,掌心绿光暴涨,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她抬手挥出,化作一道淡绿色的屏障,牢牢挡在床榻前,与涌入的异界魂力激烈碰撞。她虽为医者,魂力却并不薄弱,只是平日里多用于救死扶伤,从未这般全力爆发过,此刻为了守护身后的母子,她将所有医疗魂力,都化作了防御与攻击的力量,微微弓着身子,双手向前推送,死死支撑着屏障。淡绿色的纯净魂力与黑紫色的阴邪魂力相互交织、对抗,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火星四溅,淡绿色的屏障剧烈震颤,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苏婉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抬手拭去,指尖沾染了温热的血迹,眼神却愈发凌厉,咬牙说道:“想要伤他们母子,先踏过我的尸体!我苏婉蓉在此立誓,与他们共存亡!”魂力碰撞的冲击力重创了她的经脉,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身子微微摇晃,她连忙抬手扶住床沿,勉强支撑着,双手紧紧攥成拳,掌心绿光始终未散——她不能倒下,绝不能倒下,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恶徒伤害到床榻上的母子二人,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退缩。她的身躯虽小,却站得笔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挡在床榻前,守护着那份新生的希望。一名恶徒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不自量力的女人,也敢在我们面前说大话,今天就让你死无全尸!”室内的气流剧烈紊乱,琉璃灯被震得摇摇欲坠,灯芯忽明忽暗。
一名异界恶徒狞笑一声,抬手凝聚起一缕浓郁的黑紫色魂力,掌心黑雾翻滚,隐约可见狰狞虚影,他手臂用力,朝着苏婉蓉狠狠砸来,口中嘶吼着晦涩的异界语言,夹杂着嘲讽:“不自量力的女人,也敢与我们抗衡,简直是找死!”在他看来,这个柔弱的女医者根本不堪一击,只需一击,便能将她彻底击溃,而后夺取婴儿的魂能,嘴角的狞笑愈发凶狠。苏婉蓉咬牙蹙眉,忍着经脉的剧痛,奋力抬手释放出一道医疗魂力,与对方的阴邪魂力狠狠相撞,口中低喝:“净化!驱散阴邪!”“砰”的一声巨响,她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声响,墙壁上落下细碎墙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衣摆上,与原本的血迹交融,愈发刺目。浑身无力,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连忙伸手扶住墙壁,指尖抠进墙壁缝隙,指甲几乎要断裂,勉强支撑着身子,周身的医疗魂力也变得微弱不堪,淡绿色的屏障上瞬间布满深深裂痕,仿佛下一刻便会碎裂。经脉的剧痛难忍,额头渗出细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她微微咬着下唇,依旧咬牙坚持:“再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只要再撑一会儿,或许就有转机……我不能倒下……”她的魂力已所剩无几,经脉也受到重创,每多撑一秒,都要承受钻心的剧痛,可她不敢倒下——她知道,自己一旦倒下,这对母子便再无希望。异界恶徒的狞笑在耳边回荡,愈发刺耳,另一名恶徒笑道:“哈哈哈,她快撑不住了,赶紧杀了她,夺取孩子的魂能!”
另外两名异界恶徒趁机冲破屏障,快步冲到床榻前,脚下的木屑被踩得粉碎,其中一人伸出被黑紫色魂力包裹的漆黑大手,五指张开,朝着婴儿狠狠抓去,掌心的阴邪魂力几乎凝结成实质,手臂用力前伸,嚣张地喊道:“小东西,束手就擒吧!你的魂能,归我了!”他们见状大喜,知道苏婉蓉已无力反抗,只要抓住婴儿、夺取魂能,便能一战成名、变得更强,那份贪婪几乎溢于言表,眼神死死盯着婴儿,满是狂热。那只大手散发着腐朽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浑浊,一旦触碰到婴儿,必定会让他被异界魂力侵蚀,性命难保。苏婉蓉看得目眦欲裂,想要起身阻拦,可经脉剧痛、浑身无力,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双手向前伸出,指尖拼命朝着婴儿的方向够去,却怎么也够不到床榻,只能在空气中徒劳挣扎,口中撕心裂肺地喊道:“不要!住手!不许碰我的小主子!”那一刻,她的绝望达到了顶峰,拼尽全身力气,却还是没能挡住恶徒,心底满是自责与不甘——她辜负了夜宸的托付,辜负了清禾的信任,若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纵使死千次万次,也无法赎罪。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与血迹交融,她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夜宸阁下……对不起……清禾姑娘……我没能护住你们……”恶徒狞笑着,手指微微弯曲,想要抓住婴儿:“晚了!这个孩子,今天必死无疑!”室内的阴邪气息愈发浓郁,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那只漆黑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婴儿的刹那,异变陡生。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然结束,苏婉蓉陷入绝望,恶徒满心狂喜,可谁也不曾料到,这个尚未睁开双眼的小团子,会在这一刻,爆发出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的力量。床榻上的婴儿突然四肢一蹬,用力挥舞着小手小脚,发出一声尖锐嘹亮的啼哭——不再是此前的软糯,而是充满了毁天灭地的力量,穿透卧房屋顶,响彻整个镇幽塔,甚至盖过了外围的厮杀声,震得墙壁微微震颤,散落的木屑都被震得飞起。这声啼哭中,蕴含着浓郁的先天纯净魂能,淡金色的光芒瞬间从婴儿体内爆发而出,如一轮小小的烈日,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光晕,瞬间席卷整个卧房,将黑紫色的异界魂力狠狠压制,室内温度骤然回升,琉璃灯的暖光与金色光晕交织,格外耀眼。婴儿的小手紧紧攥起,小小的身子微微挺起,脑袋微微晃动,口中发出阵阵清脆却有力量的啼哭,似在怒吼,似在宣告:不许碰我的娘亲!他不懂什么是魂力,不懂什么是危险,只知道眼前这些人想要伤害他最亲近的娘亲、想要伤害他,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守护本能,让他体内的先天纯净魂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开来。恶徒脸色骤变,身子踉跄着后退几步,瞪大双眼,惊呼道:“怎么可能?这个小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淡金色的先天纯净魂能,与黑紫色的异界魂力激烈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滋滋的灼烧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照亮了整个卧房。黑紫色的阴邪魂力,在淡金色的纯净魂能面前,如冰雪遇烈日,瞬间消融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先天纯净魂能本就是阴邪魂力的克星,更何况这是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异界恶徒的阴邪魂力,在这份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如同蝼蚁撼树,只能被彻底碾压。那些萦绕在卧房内的异界魂力,只要被淡金色魂能触碰,便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苏婉蓉瞪大双眼,身子微微颤抖,双手撑在地面上,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绝望瞬间被震惊取代,眼底涌起难以置信的狂喜,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激动:“动了!小主子的魂能动了!我们有救了!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救了!”那一刻,所有的绝望与自责都被狂喜取代,她从未想过奇迹真的会出现,而这个奇迹,竟然是这个尚未睁开双眼的小团子带来的,震撼与欣喜让她忍不住泪流满面,伸手擦了擦眼泪,目光死死盯着婴儿。金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卧房,驱散了所有阴邪与寒意,只剩下温暖与安宁。
冲在床榻前的两名异界恶徒,被淡金色的魂能瞬间笼罩,他们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整个卧房,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子蜷缩在地上,周身的黑紫色魂力飞速消散,皮肤渐渐溃烂脱落,似被纯净魂能灼烧殆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他们口中发出绝望的哀嚎:“不!不要!我不想死!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抢魂能了!”此刻的他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凶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小团子,竟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满心都是后悔,却早已无济于事,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与恐惧中,等待死亡的降临,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却毫无用处。淡金色的魂能一点点侵蚀着他们的身躯与魂力,片刻后,他们的身体便化作一缕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尸骨都未曾留下,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很快便被金色魂能净化殆尽。
门口的那名异界恶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散落的木屑上,发出沉闷声响,脸上的狰狞与贪婪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浑身瑟瑟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想要护住自己。他亲眼看着同伴在淡金色魂能中化为飞灰,那种恐惧深入骨髓,让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逃,拼命地逃。望着床榻上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婴儿,望着那股足以碾压他的纯净魂能,他再也没有半分嚣张,转身拔腿就跑,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拨开萦绕在周身的金色魂能,口中惊恐地嘶吼:“怪物!他是怪物!快跑!快逃离这里!”“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可他刚迈出一步,淡金色的魂能便瞬间追上,将他牢牢笼罩,凄厉的惨叫再度响起,比此前更加刺耳,他绝望地喊道:“不!我不想死!求求你,饶了我吧!”片刻后,他也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卧房门口,只剩下散落的木屑与淡淡的金色光晕。
苏婉蓉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缓缓抬头,目光死死锁在床榻上的婴儿身上,眼底翻涌着震撼与欣喜,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抬手轻轻拭去——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泪水,是庆幸的泪水。“谢谢你,小主子,谢谢你救了我们,谢谢你守住了这一切,谢谢你……”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经脉的剧痛依旧清晰,可那份劫后余生的欣喜,却盖过了所有痛苦,她由衷地感激这个小小的团子,感激他带来的奇迹,慢慢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却又怕惊扰到这个疲惫的小生命。此刻的婴儿,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魂能,如被一层金光包裹,小小的身子微微颤动,啼哭声渐渐平息,又恢复了此前的软糯,小手轻轻松开,搭在许清禾的手臂上,偶尔轻动,唯有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再度变得匀净,仿佛刚才那股震撼天地的魂能爆发,不过是一场幻觉,可那份残留的金色魂能,却真实地诉说着一切。室内的金色光晕渐渐柔和,琉璃灯的暖光依旧,空气中的焦糊味与血腥味,都已被彻底净化。
卧房内的景象,却真实地诉说着一切并非幻觉。木门破碎的痕迹依旧清晰,木屑散落一地,有的还沾着淡淡的金色魂能,空气中的血腥味与异界魂力的腐朽气息,已被淡金色的纯净魂能彻底净化,只剩下淡淡的奶香与药香,混杂着安神香的余韵,温暖而安宁,格外治愈。刚才的凶险与厮杀,仿佛都已被这淡金色的魂能驱散,卧房内再度恢复了片刻的安宁,这份安宁来之不易,是这个小小的团子,用自己强大的力量换来的。那些冲进来的异界恶徒,早已消失无踪,唯有残留的金色魂能,依旧萦绕在卧房内,默默守护着这对母子,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与琉璃灯的暖光交织,将床榻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苏婉蓉缓缓撑起身子,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到床边,脚步踉跄,心底的巨石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严阵以待、坚不可摧的医疗司主,只是一个守护着母子平安的普通人,指尖轻轻拂过婴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轻声说道:“小主子,辛苦你了,好好睡吧,以后,有我们护着你。”窗外的朔风依旧,却再也吹不进半分阴邪与寒意,仿佛也被这金色的魂能所震慑。
许清禾被婴儿的啼哭与魂力爆发的巨响惊醒,她虚弱地睁开双眼,眼皮微微颤动,脸色依旧苍白,神色却满是慌乱。刚醒来的瞬间,她便感受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魂力波动,感受到了刚才的凶险,心底第一个念头便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事吧?她刚醒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那份残留的魂力波动,让她心底升起强烈的不安,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双手撑着床榻,手臂微微用力,却浑身无力,只能微微抬起身,转头看向身边的婴儿,见他安然无恙,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心头才稍稍一松。随即转头看向苏婉蓉,看到她嘴角的血迹,看到她疲惫却欣喜的模样,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抬手轻轻抓住苏婉蓉的衣袖,指尖冰凉,手指微微用力,声音微弱却急切:“苏姑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那些恶徒是不是来过了?我的孩子,他没事吧?”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锦被被攥得发皱,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担忧。苏婉蓉连忙握住她的手,指尖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柔声道:“清禾,别怕,没事了,都没事了,你和孩子都好好的。”琉璃灯的暖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眼底的泪水愈发晶莹。
苏婉蓉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弯腰扶住许清禾的肩膀,轻轻将她扶着坐起身,在她身后垫上柔软的锦枕,锦枕的暖意透过衣料传来,驱散了许清禾身上的几分寒意。她眼底满是欣慰与温柔,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语气温柔却激动,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要让许清禾彻底安心:“清禾,别怕,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她知道,许清禾刚醒来,身子虚弱,又满心担忧,不能再受刺激,只能温柔安抚,一点点诉说刚才发生的一切。伸出手,她轻轻抚过婴儿周身的淡金色魂能,指尖触到那股温润而强大的力量,眼底的震撼依旧未减,笑着说道:“是小主子,是他救了我们。他体内的先天纯净魂能突然爆发,击退了那些异界恶徒,净化了他们的阴邪魂力,冲进来的恶徒,全都被小主子的魂能彻底击溃,消散无踪了。你看,小主子多厉害,他还这么小,就懂得守护你了。”许清禾瞪大了双眼,身子微微颤抖,双手微微抬起,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是我的孩子?他……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许清禾听得心头巨震,身子微微颤抖,她难以置信地望向身边的婴儿,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过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生怕惊扰到这个小小的生命。指腹触到他柔软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有淡淡的金色魂力,格外安心。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尚未睁开双眼的孩子,竟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守护她、守护他们,那份震撼与骄傲,瞬间淹没了她。指尖的金色魂力,顺着指尖蔓延至她的全身,驱散了她的虚弱与不安,连心底的寒意都消散无踪。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再度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婴儿柔软的胎发上,温热而滚烫,抬手轻轻拭去,这一次,没有痛苦与惶恐,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见证孩子强大的骄傲。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感动与骄傲:“我的孩子……我的好孩子……你太厉害了……谢谢你……谢谢你守护了娘亲……”她的孩子,这个尚未睁开双眼的小团子,这个她拼尽全力守护的小生命,竟在关键时刻爆发强大魂能,守护了她,守护了中枢,也守护了玄幽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