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殷才没相信他这些场面话:“没有,小姑娘挺乖的。”
听出了一点苗头的阮昼恒挑眉望过去:“有戏?”
“我这边有戏又不行,你家姑娘可没看上我。”闻殷放下茶杯,打趣接道。
“追女孩子那套,还要我教你。”阮昼恒闻言,冷嗤一声。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了,那我就不在你这讨嫌了。先走了,华东的那个策划案我让助理下午给你送过来,你先看看再决定批不批。”闻殷知道阮昼恒的态度后,就不废话地离开了。
这一次,阮清酒还没走到阮昼恒办公室,他的秘书就已经起身迎接了。
秘书恭敬道:“阮小姐。”阮清酒见到这样的场景,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些人眼里已经是透明的了。
走到阮昼恒办公室门口的阮清酒皱眉看向离去的背影,启唇问:“刚刚来我哥办公室的人是谁?”
秘书反应一会,意识到阮清酒是在说谁,立马回道:“是闻部长。”
阮清酒刚走进阮昼恒的办公室,就等不及地问道:“他来你这干什么?”
阮清酒怕他来告黑状。
阮昼恒还以为两人碰见了,问:“碰见了?”
“没有。”阮清酒关上门,把包包扔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阮昼恒来到她身前,回答她上个问题:“来试探试探我的态度。”
“我不喜欢他。”阮清酒直截了当地表明态度。
“人家倒是挺喜欢你的。”阮昼恒似乎料到了她的想法,开口回道。
“他喜欢我有什么用,我又不喜欢他,再说就见了一次面,他连我的性子都不知道谈什么喜不喜欢?”阮清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回怼道。
阮昼恒没管她的小脾气,直接下了定论:“行了,不管怎么样,先相处看看。”
“哥,你昨天明明答应我了,我如果不喜欢,就不逼我了。”阮清酒闹脾气。
阮昼恒冷下神色,不惯着她:“我只是让你和他相处看看,又没让你和人家处对象,成不成还不一定,你急什么?”
“你耍无赖。”阮清酒怒声道。
“阮清酒。”阮昼恒冷声喊道。
听到阮昼恒喊她大名,阮清酒一下子怂了,不吭声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阮清酒主动开口,垂着头,不看阮昼恒:“哥,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阮昼恒头疼地扶着额头,只是一点不顺她的心,就闹脾气。
阮昼恒准备治一治她的小性子,狠着心,没理她,抬抬手,示意她赶紧滚。
走就走,阮清酒才不想来他这受白眼呢。
本来心动的伴手礼,阮清酒也没拿。
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全身透着不服气。
不过,一离开阮昼恒的视线,阮清酒就恢复如初了。
美滋滋地打开手机,查看自家爱豆的行程,准备接个机什么的。
可她又想到了那个男明星,回到家了在想,在浴室里洗澡时阮清酒还在想。
晚上,想的抓心挠肺,实在受不了的阮清酒,从床上爬起来,心想不然偷偷地去线下见一面,说不定现实里没有那么好看,没准是美颜滤镜带给她的错觉。
说干就干,阮清酒又翻出许未洲给她发的那份消息。
阮清酒查了一下他现在所属的公司,那是一个小作坊,没有什么代表人物,只签了两个人,却通过一部作品捧红了他们。
但时清宴的经纪约只有两年。
最让阮清酒意外的是,她和时清宴是从一所学校毕业的。
要知道阮清酒虽然毕业后一事无成,但在他哥强迫压制下,阮清酒毕业于世界顶尖名校,是靠自己本事一点一点考进去的。
阮清酒没想到他一个娱乐圈的花瓶,居然有那么高的学历。
再加上那个国家的高消费,阮清酒猜测他的家境应该不错。
资料只有一部分,再详细的信息就没有了,上面没有他的家世介绍。
资料的最后面是他公开的行程,最近的一项活动是和他的cp搭档拍摄代言人的海报和宣传视频,不在京城,在海市。
在看到双人拍摄时,阮清酒又犹豫了。
去,还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