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靠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身体,去挑拨本来就欲.火烧身箭在弦上的宫野城?”
慕枕嘴角抽抽,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自觉地全身起鸡皮疙瘩。
宫野城倒算是个好义父,一个眼神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循循问道:“小枕,怎么了?”
“咳,”慕枕轻咳一声,嗓子中的滑动变阻器再次现世,他捏起一副楚楚可怜的标准小受音道:“义父,我的心好不舒服。”
听言,那宫野城眼底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彩,他附身解开少年身上的禁锢,还贴心地将他抱到最舒服的位置。
“可是方才捆着,勒到了手。”
他剑眉轻蹙,骨节分明的手放到少年头上。
温热,但很可爱。
“温热,但你的害羞很可爱。”
笔笔的提示音再次传来:“这是宫野城对你的评价,色胆包天技能已使用,目前正在冷却中。恭喜编编大大,宫野城的情乱意迷度已达到10%。”
对我的评价就是很可爱,什么鬼畜年度级发言。
慕枕心中一阵撕咬。
不对啊,我刚才还一个媚眼都没抛呢,他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咪的天,这货色,放在现代高低是个尾随未成年少女的恶棍吧。
他抬眼迎上。
宫野城三百六十一度无死角的惊天帅脸就这样出现闯入他心里面,没特殊时间地点却让他沦陷……
虽然说这气质有些霸道,但其实慕枕是很喜欢这种入室抢劫型的恋人的。
这货色,在小说里,高低是个权势滔天爱江山更爱美人的纣王。
看来这货禁不起逗。
那么,君子能动嘴绝不动身子。
慕枕故意挺起胸迎上去:“义父,你最喜欢我哪?”
两人间的距离已经达到临界点。
宫野城一怔:“当然是……是……”
少年反手握住他,鹿眼弯弯好不可怜。
“是什么?”
“我……”脑中紧绷的细弦将断,宫野城决计不能再留在这儿了,他轻柔地将慕枕放到床上,接着二话不说冲到了门边。
余光望着床上人儿微红的脸颊,他觉得自己弱爆了。
但小枕很不对劲。
他从小便抗拒留在自己身边,更别提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如今这般作为,难不成那人说的是真的。
宫野城再也抑制不住身体内窜上来的邪火,猛地向前出门去。
慕枕微漾的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笑场的爱吃哦二,没人发现他在被子底下藏着无尽的笑容。
笔笔的提示音在身边不断传来:“宫野城的情乱意迷程度已达99%,恭喜你获得短暂的逃离时间,祝你好运。”
少年一把掀开被子。
新鲜的空气大口吸入肺中,从醒来就萦绕在身边的酒味终于散去。
他喝酒?
慕枕不自查皱起眉头,这宫野城作为宫家家主,要势力有势力,要修为有修为,要美男有潘安。有什么好愁的。
身上这么大股酒味,少说得在坛子里泡上五百年了吧。
“笔笔,他怎么突然就走了。”
笔笔笑道:“母鸡大大,宫野城一直以来的目的就是唤醒丹鹤花,你唤醒了丹鹤,花到手,他自然就不会再与你多作纠缠了呀。”
什么蛋玩意,少年一愣。
他瞬时抬起手,先前偷来的小红花早就无影无踪了。
可宫野城不是最喜欢慕枕,甚至想要娶他吗,怎么会拿了花就走。
还有刚才挑拨他的话,他明明有感觉了。
“我嘞个豆,想这些干什么。”下一刻,慕枕摇粒绒般摇摇头,握拳向下一比,“反正主线任务是找回原主的两个师兄哥哥,和这个变态义父半角钱都没关系,我管他是义父还是情夫的。”
“先溜了再说。”
慕枕半个脚丫才跨出门槛,系统笑眯眯地又来了。
机械音响起:“恭喜你触发奇遇:红花的牵绊。”
“丹鹤是你的重要伙伴,切不可交于他人之手。”
“咔咔嚓……咔嘻嘻……嚓……”
机械音再次不顾死活地乱叫,慕枕的动作顿了顿。
下一刻,提示音恢复正常。
“宫家大门现已封锁,拿到丹鹤,才能出去。”
“噗,”慕枕成功被门槛绊到,他单脚跳到左边,左手不受控地杵在门边,一时间的失重掩盖了刚才机械音的奇怪。
他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再去找他,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笔笔你没看见他刚才那样嘛,猩红的眼尾,狠厉的眼神,典型的性压抑人群。我现在去找他我不是找死嘛。他现在说不定在那个汤泉里安慰自我呢,我现在冲上去简直就是白兔入狼窝。”
“且不说他那传说级的八块腹肌,单单是他冠绝修真界的无上修为就够我喝一壶的了。万一他兽性大发,我说不定就被他丢回来拿银链子金链子捆绑play了。”
慕枕叫苦不迭,完全没发现有个身影逐渐靠近。
“这怎么能……”
肩膀忽地一重,他脑袋一空转身屋檐下,悻悻道:“能……有义父的照顾,是孩儿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孩儿这就退回房去。”
“慕……公子?”宫祺拿着换洗的衣服,才到门口就看见发癫的慕枕。
“你没事吧。”
原来是他,怎么走个路一点响都听不见,慕枕佯装擦汗地拂了拂袖,爽言道:“多谢小祺,这是义父的衣服吧,我拿进去就行。”
“那好吧,公子换了衣服,我带公子过去。”
“嗯。”
少年眯笑着拿起衣服进去,接着出来,挑眉问道:“你刚刚说这衣服是谁的?”
“公子的。”
“去哪?”
宫祺缓声道:“浴池。”
“谁去?”
“当然是你啦,慕公子。”
慕公子脸上的假笑要挂不住了。
“嗯,没错,我知道,好的,多谢。”一连串获奖感言献上,他迫不及待地关上门。
门外宫祺还在叫:“慕公子,家主让我拿来爱吃的青梅果,你尝尝?”
慕枕嗖地开门:“你没事吧?”
宫祺:“我好得很啊。”
“没事就吃溜溜梅。”
“咚——”慕枕一把砸上门,高声道:“你不是还要去姚城,时候不早了快走吧,我自己识得路。”
宫祺放下果盘,心中诽诽:“这慕公子居然还是如此善解人意,家主能有这样的温柔乡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想着,他一步一跃开。
门后的少年看似镇定自若。
实则震腚自若。
去浴池找他,干什么,投怀送抱吗。
笔笔:“母鸡大大,这是你唯一拿回丹鹤逃离宫家的机会。”
“我当然知道,”慕枕麻木地看着怀中明显比自己身形大上一圈的外套,心中震粟,“修真界这么开放的?”
他跨步走到衣架前。
衣架上挂满各式各样的衣服,倒显得他手中的纯爱睡袍有些单一。
他倒是很喜欢慵懒宽松的风格,从前买衣服都喜欢买大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