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在脸上活色生香，卧蚕上的小痣像弹珠一样跳入眼眶，跃进心房，脉搏和体感错了位，呼吸交错间梗住喉头，滞住手腕。

“动。”

顾书染淡淡张口，不动声色地按压。

后颈生出一团小栗子，季愈浓克制住稍快的呼吸频率，低头去看躁动的心脏。

包装袋内含lube，拢住濡湿，隔着万缕清气，碰到顾书染右手，小心戴进去，将心脏捧到嗓子眼。

顾书染欠欠身，在牵连全身的腹地轻弹。

……

“再拆一个。”顾书染握住发热的腰身，多了情调的口吻，沁人心脾。

脸颊的粉红花枝招展，让季愈浓无法装聋作哑，想拒绝，心里的鼓敲了敲，又勾手去拿。

撕开第二个，脸上的红晕褪去许多，她轻车熟路地戴上，而后卧在顾书染胸口，软软地发出取悦她的声响，唤她妈妈。

顾书染先是一停，忍不住抚摸机敏的小狐狸，吻上耳畔，“真乖。”

她喜欢这个称呼，动作轻缓温润，似春水煎茶，优雅自若，声声呢喃使她不自觉代入角色，如果季愈浓真的是她的女儿，应该被爱戴，被呵护，她绝不会让她受分毫伤害。

那她此刻又在做什么，带自己的女儿共沉沦吗？

短促的气息游荡在细挺的鼻骨，是顾书染的轻笑，季愈浓探出头，用澄澈的眸子问怎么了。

女孩生得小巧精致，举手投足间稚气未脱，在目不暇接的欢愉中，琳琅满目的呼唤中，顾书染生出意兴阑珊的罪恶。

眼波闪动，腿生波澜，四肢百骸被孟浪完全包裹，在崎岖的沟壑间穿梭，找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位置。

“叫我。”

尾音不高，有两个字被呼吸声吞咽。

“妈妈。”季愈浓替她补上，气息紊乱动人，睫毛交叉在错乱的喘息中，又呼唤，“妈妈。”

倾唇吻向红润的脸颊，以示欢喜，她喜欢这个称呼，在道德边缘徘徊使她愉悦，尤其是忤逆她的母亲给她带来的刺激令人格外兴奋。

母爱和母亲在她的世界里缺失太多，声声呼唤是她不断碾压过去的形式，她四分五裂的出来，带着形似自己的季愈浓毫发无伤的度过。

小狐狸蜷在她怀里抖动，嘤咛，真的像个咿呀学语，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孩子，顾书染很喜欢，身体罕见地给出了反应。

又拆了一包，她亲手拆的。

深沉地喘息声还在延续，小狐狸微微支起腰，露出脸颊上红色的狐毛，仔细地趴伏在主人肩头。

她知道，自己要借顾书染出头，不然在华悦要被压着打。

“妈妈。”早就察觉顾书染对这个称呼很敏感，便先唤出她“母爱”，好让柔情有个落脚点。

“你以后还是不要对我那么好了。”皱皱鼻尖，委屈地掉出泪。

“怎么？”顾书染被唤出温柔，抬手帮她擦去眼泪。

季愈浓抿起嘴，楚楚可怜地摇头，白莹的肩颈有优美的线条，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和脸蛋是红晕的，任谁看了会不怜惜。

“告诉...”她很想以妈妈自称，但还是忍住了，“浓浓受了什么委屈？”

抽噎声断断续续吐出来，强忍泪水似得眨眨眼。

“你送我的东西被摔了，我去找她们评理，店长抬手要打我，还把我关进了卫生间，出都出不去...”

还在继续，姿态很羸弱。

这顺序颠倒的，顾书染安静两秒，掖了掖嘴角，把住她的下颌，点头。

“我知道了。”

些许冷淡。

“我会处理的。”她补充，规避作为母亲可能会犯的错。

季愈浓松了口气，沉浸在爱抚里，模糊不清地倒下去，额发微湿，汗涔涔的四肢瘫在顾书染身上。

“说话，浓浓。”

曲起手指，她喜欢听变了调的声音，和…快乐的声音。

“你应该送我玫瑰花...”季愈浓迷糊地睁眼，躺在热气里。

“为什么？”顾书染明知故问，想让她多说话。

“因为...”曼曼哭泣的时候收到过玫瑰花，如果那是安慰，她也想要一份。

“我想要。”用毛茸茸的头顶蹭蹭顾书染下巴。

“好。”

鼻翼冒出汗珠，气息承接不稳，呼吸交缠间，所有的界限都模糊不清，把小狐狸送到舒服的高度，顾书染静静看着她，引导她覆上莹然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