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妖仙岂有那般好招的。”
“你们别怕,我无渡哥哥很厉害的。”温如言拍起无渡马屁。“有他在,什么妖物都不用怕。”
夫妻两个一起看向无渡。看他那年轻俊美的脸,虽然刚才一番表现已见实力,但还是很难相信他有特别大的本事。
“真的…能行吗?”秋妹低声问。
“行与不行都要试了才知道。”无渡道:“若放任下去,即使之前的禁制已解,难保他以后不会继续被下。”
“那怎么办?”秋妹立刻紧张起来。“难道它非要折磨死我牛哥才罢休吗?”
无渡轻摇头。“所以我才说将它招来问个清楚,若是能化解就化解。”
秋妹忙问:“要是不能化解呢?”
无渡看了牛生一眼没接话。“你怎么说?”
“唉,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牛生重重叹气。“麻烦大师费神请那妖仙来。”
得了牛生首肯,无渡找秋妹要来一条麻线。一头系在那条鱼的尾巴上,另一头递向温如言。
温如言乖顺的把线接过来。“我要怎么做?”
无渡道:“正好外面在下雨,你把那头置于门口雨中。”
“好!”温如言依言照做,等放好线回来,正见无渡在结印念咒。没多会儿,那水盆中就起一圈涟漪,那鱼开始挣扎跳跃。
“它这是怎么了?”温如言问。
“感应到它主人来了。”无渡回。
“它主人?”温如言下意识朝门口看去,见一个身影摇曳而来。初时有雨幕看不清,后近了,直接往后跳了一步。“我的妈呀,这什么东西?好丑?”
门外所来,是一个人,但它浑身无衣物避身,长满鳞片。那脸,歪歪扭扭,根本没个人样。
“你也觉得我丑?”那鳞片人竟然开口说话了。“所以我做的没错。”
无渡收了手印起身。“你有何冤屈?”
“你…是道人?”鳞片人问无渡。
“我的确是修行之人。”无渡道:“所以你有什么冤屈尽可与我说。”
“我的冤屈…”鳞片人的脸开始扭曲,让本就丑陋的的脸,更添诡异。“就是他。”
鳞片人说的他,自然是牛生。
鳞片人长满鳞片的手指着牛生。“若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我都没见过你,何时害你的?”牛生大着胆子问。
“你还不认。”鳞片人咬牙道:“你可记得你几次三番钓上一条鲤鱼?”
“鲤鱼?”牛生大惊。“你是鲤鱼精?”
“我本在河里好生修行的,你…你这混蛋,每天拿饵诱我,叫我咬钩。”鲤鱼精越说越委屈,竟是开始流起泪来。“生钩了我十八次,把我这脸都钩成这样。”
“噗嗤!”旁边的温如言没忍住笑出来。“这是多贪吃,能让人钓十八次。”
“你笑什么?”鲤鱼精恶狠狠看向温如言。“有哪里好笑了?”
“是挺好笑的。”温如言捂住嘴,还是忍不住笑得一抽一抽的。
“你…你去死!”鲤鱼精不由分说,突然扑向温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