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妹很快把水打来。
“我要怎么做?”
“如言!”无渡唤温如言。“你来端水。”
“哦!”温如言赶紧接过水来,端去无渡面前。他的本事只够管些小精小怪,如今局面已不在他认知内。遂端了水,也是茫然。“我该怎么做?”
无渡道:“到他下颚处接着。”
“好!”温如言依言照办。
水盆接好,无渡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待结束,突然手上用力,猛按牛生脖子。
“哇!”牛生身子前倾,照着水盆呕出一大口,红黑之物。
“咦,好恶心。”温如言下意识脑袋后撤,生怕被溅到一点。
无渡却是继续按着牛生脖子不动,没过一会儿,他又呕出一口。
“牛哥…”秋妹见状,急得想上前。
“别动!”无渡冷冷一呵,叫秋妹不敢再动。
终于,牛生不再呕了,温如言手里的水盆也早被染成了红黑色。
“他这是完事了么?”温如言问。
无渡不言,将手略收回,之后再双手结印,分门别指于牛生脑袋两边太阳穴。直至一点活物的影子出现在他鼻端。
温如言瞪大眼。“他鼻子里是什么?”
无渡还是不言,换了结印手势,再次别指于牛生太阳穴。
“哧溜!”一条活鱼落入盆中,混着那红黑的液体,游来游去。其速之快,便是体型再小,也可叫人看出它的暴躁感。
“这…”温如言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是条活鱼?”
“呼!”无渡收了手势,轻呼口气。“这就是让他夜夜噩梦,甚至梦里的伤,还能凝成实际的原因。”
“牛哥!”秋妹过去扶住安静下来的牛生。“你受苦了。”
“秋妹!”牛生缓缓抬头。“别怕,我没事。”
“不,你有事!”无渡接话。
夫妻两个一起看向无渡,秋妹问:“我牛哥到底怎么了?那个鱼…是妖吗?”
“对啊,无渡哥哥。”温如言嫌弃的把盆递上前。“这玩意儿是妖么?我怎么一点看不出来?”
“这不是妖,这是妖对他下的禁制。”无渡接过盆,浅置于地。“你之前做过什么?”
“做过什么?”牛生抱着脑袋想了半天。“我实在想不起来,何时做过得罪妖仙之事。”
无渡起身,认真看着牛生。“你不说实话,我无法救你。”
“真的没有。”牛生痛苦摇头。“我生平除了农忙,便是陪秋妹。”
温如言问:“除了这些,你就什么都不干?”
“我牛哥是好人,真的什么坏事都不干。”秋妹怕他们不信,指着角落的渔具。“牛哥从不乱走,就是最闲时,也就去河里钓个鱼,且大多都留的。”
“钓鱼?”无渡看着那些渔具。“这妖可是水里来的。”
“啊?”牛生愣住。“你是说,我…钓鱼时得罪了水里的妖仙?”
“难说。”无渡想了想。“为今之计,也只有将它招来细谈才知了。”
“招妖来。”听了这话,牛生和秋妹都很害怕。秋妹更是瑟缩成一团,恨不能跟牛生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