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一条好奇怪的鲤鱼。”那人猛点头。“对,就是好奇怪的鲤鱼。”
温如言问:“怎么个奇怪法?”
“它…体型硕大,通体泛红,嘴是歪的,丑陋无比,它在发出声音,但是我听不懂。”那人越说越瑟缩。“它还总往我脸上凑。”
“灵物入梦。”无渡轻飘飘一句,就总结了那人的经历。
“灵物入梦?”温如言咀嚼了片刻这四个字,突然懂了,转头问那人:“你做什么亏心事了?让灵妖缠上了?”
“妖?”那人立时骇的跌倒在地。“我被妖缠上了?妖害我?”
“诶,听懂好吗?”温如言不耐烦道:“问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得罪了此地灵妖。”
“亏心事?”那人跌在地上,仔细回想自己这一生做过的亏心事,突然双眼圆睁。“我…我…”
“别我了。”温如言朝男人走上两步。“你就说,到底做过什么?”
那人低了眉眼,不敢看温如言。
温如言失了耐心。“你到底说不说?”
那人缓缓抬眼。“我说了,你们能救我吗?”
温如言还是先看无渡,之后才道:“也许能,但你得说实话。”
“就…去年…”那人犹豫着把事情说了出来:“我在此地钓鱼,中途饿了,就去这附近的地里扒了几个番薯来吃,不曾想那是邻里家留的种薯。”
温如言听得摸不着头脑。“就是种薯,也不至于造那么大的业?”
那人又低下头。“种薯是阿婆家的,她知道种薯被偷,春种无望,一时气没上得来,竟…”
男人吞吞吐吐的,弄得温如言忍不住斥他:“竟什么?能不能说?”
男人把头低得更低了。“竟一时背过气去,生生气死了。”
听到这,温如言哪里还能忍得住,挥了拳头就要照那人脸去。不过手抬起来,又放下了。“你还真是个王八蛋,偷谁的不好,偷老人的。”
那人也是懊恼。“我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后果,出了事我才知道,一年了,我从不敢跟任何人说,却也终日良心不安。”
温如言问:“那她家可还有什么人?”
那人道:“还有个老爷子。”
温如言回去无渡面前。“无渡哥哥,我们…”
无渡眼睛都没抬。“又想多管闲事了?”
温如言讪笑。“我看他人也不坏,那老爷子估摸着也可怜,这不算大事,我们就管一下再走呗!”
无渡摇头。“拿你没办法。”
这就是首肯了,温如言高兴的跳起来。“无渡哥哥最好了。”
“回来!”无渡突然一把把温如言拉回来。
温如言一脸不解。“怎么了?”
无渡目光落在温如言胸口处,那未经人事的少年身子,叫他不禁深咽了一口。“先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