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江南,都是南,我们先去哪里啊?”吃饱喝足,走在路上,温如言在闻无渡。
无渡反问温如言:“你想先去哪儿?”
“江南吧!”温如言得意道:“江南近,我可听说了,那边此时风景正好。”
无渡笑着摇头。“你到底是想跟我去找金莲,还是去玩儿的?”
“嗯哼哼…”温如言突然不走了,拦去无渡面前,把脑袋抵在他身上。“可以顺便玩一趟么!”
无渡把温如言的脑袋推开。“江南确实近很多,而且那边消息更广,若寻不到,或许还能另想他法。”
“嗯,对的对的。”温如言连连点头应是。“江南好,江南最好了。
“那还墨迹什么?走吧!”无渡一声招呼,温如言立马蹦蹦跳跳跑了,他看在眼里,神色略显复杂。“真的还是个孩子。”
江南号称鱼米之乡,那水自然少不了。有水就有鱼,温如言爱吃无渡烤的鱼。故遇水便跳,跳就抓鱼。
“扑通!”又一条河,还有些宽,温如言照样没犹豫,一见便跳。不过比之前好的是,知道下水前脱衣了。
“无渡哥哥,看我抓到鱼了!”潜游了一会儿的温如言,抱着一条鱼浮出水面。
无渡有点哭笑不得。“你真是…”
“怎么嘛!”温如言抱着鱼上岸。“我就喜欢吃你烤的鱼。”
“这路上被你遇到的鱼,可真是倒大霉了。”无渡嘴上说教,手上倒是没闲着,接过鱼便开始处理,没多会儿便烤上了。
“你先烤,我再下去抓一条。”温如言说完,又准备往水里跳。可跳的动作刚摆好,忽然见个人在下游,烧香,磕头?“这里有河神?”
“什么?”在烤鱼的无渡朝温如言看去。“你说什么?”
温如言指着下游方向。“那有个人在拜拜。”
无渡朝下游看去,果真见一个人在那儿拜,不过他并没太当回事。“想来是在祭奠什么。”
“大概吧!”温如言附和了一声,就打算跳进河里。
“别跳!”温如言身子都出去一半了,那人突然朝这边喊,惊得温如言生生缩了回来。
温如言看着朝这边跑的人,等他近了。“大哥,你为什么叫我别跳?”
那人一脸忧愁。“就是不能跳啊,会出事的。”
温如言茫然眨眼,看向无渡已经烤了一半的鱼。“能出什么事啊?”
“这河里…这河里…”男人指着河,说着说着竟不受控制开始打起哈欠。
温如言好奇的看着那人。“你很困吗?”
“我…不困…不困…不敢困。”男人猛甩头,强迫自己清醒。
男人明明一脸困意,两个眼睛都红了,愣说不困,这让温如言更是不解了。“可你看着明明就是很困,困为何不睡?”
“睡…”那人听到这,突然呜呜咽咽哭起来。“我也想睡,可是我不敢。”
温如言问:“为什么?”
“噩梦,好可怕的噩梦。”那人突然伸出手。“我梦见被鱼钩勾住胳膊,醒来竟真出现伤口。”
“梦里成真啊!”温如言从未听说过此等奇怪诡异之事,遂看向无渡,投以询问的目光。
无渡只瞥了男人一眼。“除了鱼钩,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