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些山猴,最爱伤人,甚至会偷寻常人家的幼童。”温如言掰着手指数他知道那些恶猴。“嗯,还有一种,生活在水里的,叫水猴子。”
“水鬼!”无渡接话。
“诶?你知道?”温如言很诧异。“很多被水猴子所害的,都认为是水鬼作祟,其实哪里那么多水鬼,只是这东西邪门。”
无渡笑问:“怎么个邪门法?”
温如言想了想。“比如它可以在水里憋气很久,再趁人下水之际,把人拖入深水淹死,再开膛破肚吃尽脏腑。”
无渡又问:“你见过?”
温如言摇头否认。“没见过,都是听我师父说的。”
无渡偏头。“你师父什么都跟你说?”
“对啊!”温如言挠头。“他是个走南闯北的道士,见多识广,我本来想让他带我出去看看的,可惜…”
“道门中人最是无拘无束。”无渡说到这顿了顿。“他离开,也未必就是厌恶你嘴碎。”
温如言眨眼:“不然还能是什么?”
“我不知道!”无渡看回前路。“但我见你,除了爱管闲事,倒没见多嘴碎。”
“你就安慰我吧!”温如言抿了抿唇。“我自己什么德行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忽然而来恶悲伤感,让无渡再次侧目。“你师父的离开对你打击很大?”
“有一点!”温如言点头。“我爹不怎么把我当回事,反倒是师父,不止教我本事,还教我很多做人道理。”
无渡闻言,盯着温如言看了一阵。“难怪!”
温如言眨眼。“难怪什么?”
无渡道:“难怪你身为相国之子,缺毫无骄纵之气。”
“嘿嘿!”无渡这话让温如言听美了。“那无渡哥哥喜欢我吗?”
无渡一愣。“什么?”
温如言又问:“你喜欢我吗?”
无渡默然。
“你不喜欢我?”温如言失落之色立马涨了满脸。
“我其实…”
“我接触过的人,没有不喜欢我的,你怎么不喜欢我?”
温如言的埋怨,又让无渡一愣。“你说的喜欢,是指不讨厌你?”
“当然。”温如言朝无渡瘪嘴。“你说,你不讨厌我,对吧?”
无渡却不接话了,甚至不看温如言。“好好走路。”
“你讨厌我?”温如言见无渡这模样,立马不干了。
“我不讨厌你!”无渡说到这,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赶路吧!药王庄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