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天黑,日出日落,温如言和无渡还在赶往药王庄的路上。
“渴了,我要喝水!”路过一条不算湍急的河流水也清冽,温如言当即蹲下身去掬水来喝。
“等等!”无渡打掉温如言手里的水。
“你干嘛?”温如言哀怨的看着无渡。
“看那边!”无渡指着上游河边。
温如言定睛一看。“那是…尸体?”
无渡没有接话,径直去了那里。拨开水草,看清确实是尸体。
“啊呀!”跟过来的温如言惊叫了一声。“他肚子怎么破成这样?”
“不只是肚子破,五脏六腑也不见了呢!”无渡放开水草,就是他再淡定,那场面看多了他也受不了。“跟你说的死于水猴子手里的人,一个样。”
“水猴子?”温如言下意识朝河中央看去。“难道这里有水猴子?”
“也不一定是这里。”无渡道:“也可能是从上游冲下来的。”
温如言闻言,略沉思。“那我们去上游问问,可有谁家有人丢了。”
无渡挑眉。“你又要管这闲事?”
温如言讪笑。“无渡哥哥,那死了的人多可怜啊,如果他家人还不知道,岂不是更难过?”
“行了,要管就赶紧走吧!”无渡打断温如言,且先一步往上游走去。
“等等!”温如言叫住无渡。
无渡回头。“怎么了?”
“我们这一走,只怕他被冲走!”温如言深吸气,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然后再一次拨开水草,忍着不适,把尸体拖上岸。
无渡就看着温如言做那些,等他把尸体放好,才去给他把身上沾的水草拿掉。“很难想象,你是相国之子。”
“啊?”温如言很懵。“怎么了?”
“没事!”无渡抓住温如言的手腕。“走吧!”
“哦!”温如言就那么懵懵的被无渡牵着走,直到见到前面隐约有人影攒动。“诶?前面有人!”
无渡点头。“好像有人在办丧事。”
“办丧事?”温如言下意识朝他们来的下游看去。“不会是那个的家人吧?”
“不知道!”无渡摇头。“不过你可以去问问。”
“成!”无渡这话,是带了揶揄的成分,没想到温如言不止爽快答应,还立马就去了。
“你…”无渡想说什么,温如言却已经去远。就见他进了人群,嘀嘀咕咕不知道跟那些人说了什么,没多会儿就听见有哭天抢地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