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灵芝撅着屁股不停往后缩,晏月檀不满她的挣扎,伸出手臂圈住了细腰,按着她用力贴向他。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可以逃脱的空间,一丝都不行。
最终灵芝放弃挣扎,僵硬地跪坐在他腿上,起码这样能让她舒服点。
她双手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只能被迫按在晏月檀细腻滚烫的胸口上。
不对不对,他身上好烫!
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不过正好缓解了她因淋雨而发寒的体温。
身体被捂热后灵芝才完全镇定下来,僵麻的脑子也开始转动。
发热...
今日给他喂的血菇明明减少了很多量,为什么还是会这样?难道主要是因为他身体里的那个毒?
正在灵芝思索时,清幽的兰香在晏月檀鼻中若隐若现,他不由自主地低头去寻找香味的源头,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好香,闻起来心中似有温暖的清溪流淌,很舒服。
他要更多。
灵芝冻僵的鼻子被撞了一下,灼热呼吸打在脸上,她浑身僵硬、无所适从。
她从未与旁人这般亲近过,就算是表姐也只是与她牵过手而已,往日只有阿狗才会这样贴着她,依赖她。
她用力将头往后仰,高竖的衣领因为方才的挣扎而松动分毫。
晏月檀垂头用鼻尖不断寻找,他将鼻尖贴在灵芝衣领上轻嗅,方才若有若无的幽香在这里变得持续且清晰。
找到了。
灵芝感觉到脖子上有什么在摩擦,衣领被轻轻顶开,滚热气息随即而来。
她想伸手推开他的脑袋,但是因为被抱得太过用力,她最终只能用五根手指堪堪扶着他的下颌角,尽量将他推远点。
但她的力气根本抵不住晏月檀,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你到底怎么了?”
噼啪——轰隆————
雷声响彻,似要将天空劈裂。
灵芝浑身颤一瞬,感受到腰上被包裹的力量后心中变得莫名安定。
她迷茫地睁眼看向山洞上方,耳中是洗刷树林的雨声,以及水流哗啦啦地下落砸在山洞的声音。
天地混乱嘈杂,怀抱温暖有力,将她空洞不安的心填上了一丝安定。
晏月檀喃喃道:“别走...好难受...”
灵芝慢慢放开了手,轻轻圈住晏月檀的脖颈。
她知道是余毒导致的意外,但她内心有种诡异的窃喜,因为这个人非常需要她。
在这里只有她能救他。
他需要她,就像刚出生的阿狗和嗷嗷待哺的爹娘。
禁锢她的手似乎缓解了一些,虽然手臂微微松懈了点但还是紧抱着,扑洒在脖颈上的气息烫得吓人。
灵芝眼中微暗,仰起头主动伸出自己的脖子,伸出一只手在他脑袋后轻抚。
“别怕,一会就好了。”
发病的他可怕得像伺机而动的野兽,她只能主动献出脆弱脖颈以此安抚对方。
不过她也喜欢驯养危险又漂亮的野兽,将凶猛野兽藏起来豢养,让野兽保护自己。
它们从需要她到忠于她、保护她,一生中只认定她。
虽然面前的人不是犬,更不是东西,他是人,但现在这个人需要她。
虽然这么对人是不好的,但为何她必须做好人?
这么想着她心中仍然有些发怯,但是她真的有点累了。
就让她短暂放纵一下吧,毁容也好,禁足也罢,一会儿就好...反正她只需要将他藏得严严实实,就没人会知道。
若知道了,那又如何?大不了打骂她一顿。
“你喜欢闻我,对吗?”
她将手指戳进晏月檀的长发中,指腹轻轻摩挲滚烫的头皮与蛛丝般湿润黏腻的密集发根。
伏在她脖子上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得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灵芝撤离了许些距离,发根中的手指缓缓收紧,阻止他追来的脸庞,她柔声道:“喜欢吗?”
“喜欢...”
这股香味似有魅惑人心的效果,晏月檀上瘾般将它吸入肺腑,不受控制地回答她的提问,追着又将鼻子塞回衣领。
“以后,我给你闻,你想怎么闻,想闻多久都可以。”
“但是...你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保护我,好不好?”
晏月檀微微抬头,将鼻尖撤离衣领中,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后脑勺的手猛然用力下按,他的鼻尖用力撞了回去。
酸痛感让他清醒了许多,但他没反应过来两人此刻的情况,只是紧圈灵芝的手臂松开了。
灵芝眼中慌乱,连忙坐起身子将他的头用力往下按,恍然未觉她的衣领被摩得完全松开了。
幽香更浓,晏月檀昏沉着脑袋,鼻尖紧贴她的锁骨。
闪电再次闪烁,他昏昏沉沉的眼睛看着面前一片白皙。
“好不好?”灵芝的声音带着祈怜的渴求,娇柔着发颤。
什么好不好?
晏月檀茫然地将脸埋入她侧颈,肌肤相贴时,他滚烫的脸感受到了舒适。
“......不好吗?”
这次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救了你,你要离开我吗?”
“阿爹阿娘说,这样的人是白眼狼,是魔教,你不是这样的人,对吗?”
她停了会儿,再次轻声道:“你不是魔教,对吗?”
好香,越来越香了,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