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边应答一声,就挂掉电话。
缃绮唇角的两点梨涡浅现,心内的主意已然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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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柏涛来到周雁还办公室所在楼层,还没走到办公室,远远就看见办公室门敞着。走到门口一看,原来有个女下属站在办公桌前,周雁还正低头审阅文件。
荣柏涛在门板上叩了两下,周雁还抬头看他一眼,让下属先去,回头再来汇报。
荣柏涛俩手插在裤兜里,慢慢悠悠地晃进周雁还地办公室:“你可以打电话给曹小姐报喜了,那个新项目,大概率还是她们做。”
周雁还先是扬起眉毛,露出惊喜的神色:“嗯?之前不说给另一家,怎么又变了。”
话才出口,他的脸色又一变,“干嘛要我打电话报喜,按流程通知她们单位就好。”
荣柏涛看着他的神色变了又变,颇觉好笑,吊起一边的嘴角,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挑破:“明明心里替人家高兴着呢,硬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何苦呢?别扭!”
被荣柏涛刺破,周雁还也不着恼,继续追问荣柏涛:“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临到头了,又变了?”
荣柏涛在办公室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眉头一皱,摇摇头:“具体情况不清楚,他们也说得含含糊糊的,只说有些程序上的问题,领导不给批了。”
周雁还起身走到沙发边,在荣柏涛身边坐下,胳膊肘撑着膝盖,两手微合,两手指尖点了又点,他的眉头一点点地攒起,若有所思地念叨:“先前都没问题,突然不成了,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
靠在沙发上的荣柏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他们那儿不管发生什么都和咱们无关了,我们下面只和xx接洽沟通。”
荣柏涛站起身,点点坐着的周雁还:“我可是让你打电话给曹小姐报喜的,是你自己不珍惜,回头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面对这明晃晃的调侃,周雁还斜他一眼,神情恹恹地挥挥手。
荣柏涛看他似有心事的样子,不再烦他,识趣地离开办公室。
周雁还想到曹缃绮拿下这个项目的决心,隐隐觉得这件事大概率和曹缃绮有关。可又想不通,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是如何左右对方单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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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消息传到缃绮那里时,她正处理另一个公司的业务。
齐总亲自来到她们办公室,把这个消息告诉众人。参与这个项目的人自然都是喜上眉梢,其中于姐大手一挥说,今晚由她作东,请大家去吃一家新开的粤菜。
缃绮心里早有准备,但不能让在场众人看出端倪,少不得又做出惊喜的模样:“真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个项目还是我们的!”
于姐抿着嘴笑,朝缃绮眨眨眼。缃绮也心照不宣地还给她一个浅浅的笑容。
晚上下班后,众人来到那家粤菜餐厅。
缃绮放下包,说先去上个洗手间。走出包厢几步,于姐就赶了上来,挽住她的胳膊,贴近她,小声说道:“周总真是挺提携你的!”
她和周雁还之间的事那些事,怎么可能说与外人知道。况且她还要借周雁还的势狐假虎威。她没有否认于姐的话,只是谦虚道:“也是咱们方案做得好,先前又合作过,还是值得他们信任的。”
因是私下小聚,饭桌上的氛围很轻松。大家且说且笑,聊到即将到来的公司年会。
几个小年轻兴奋的同时又有点担心,担心要出节目上台表演。
詹雪珂朝缃绮挑挑眉,对几个小年轻说:“有你曹姐在,怕什么?”
缃绮抿了一口榴莲酥,“怎么每次都是我,今年一定要给你们展示展示自己的机会!”
同事们纷纷摆手,表示自己就不上去丢人现眼了。
从缃绮来到北京读硕士后,就喜欢上了爵士舞,经常去舞室大汗淋漓一番。进入工作岗位后,她只自告奋勇在单位活动上跳了一次,而后每次活动,部门出节目的重担都落到了她身上。
虽说准备节目不是轻松差事,但每次演出结束,缃绮都能获得不少赞誉,也能吸引到一些新目光。
其实她心里是享受这种被人关注、被人赞美的感觉的,所以每次假意推辞两句,然后“勉为其难”地接下准备节目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