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起沉沦,不让我得逞怎么行?”
就连声音,也充满情欲。秋云起低头亲吻抵在胸前的脚背,再到脚踝,一路向上,来到大腿内侧,那一个个吻看似温柔,实则霸道无比,无一不在宣示主权。
“小隐,你是我的。”
这话刚落下,秋云起挺进,身下人嘤咛,空旷的房间只剩粗野的气喘声,以及床架的嘎吱声。
秋云起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来与归海隐缠绵,窗外天色暗了明,明了又暗,一张上好的床折腾得几乎散了架。
亏得是神是魔,换做凡人,这般不节制早力竭了。
可即便是魔,被这样折腾也有疲惫之时。不知被索取了多少次以后,归海隐手脚瘫软,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食物的香味诱惑醒。
秋云起惯会用这一招,每次精疲力竭后,都会亲自为他准备一大桌好吃的,说是犒劳,实则恨不得他赶紧恢复体力,与他再战无数场。
“秋云起,得立规矩了,再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
“这算什么?远远不够。”
“你精力这么旺盛,在过去的一万年间如何解决?”
“修无情道时无欲无求,道心破了后便克制,如今食髓知味,哪里能回到从前那样清心寡欲?”
归海隐重重叹息一声,有种上贼船的无奈。
“小隐,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现在乖乖把这些吃完。”
秋云起要带归海隐去的地方就在脚下,没错,字面意义的就在脚下。
他们从大楼内的楼层传送站传送至地下十六楼,归海隐从未来过这地方。
“这是若神楼的最底层,建成至今只有我一人来过。”
秋云起这话让归海隐起了几分兴趣,一直探头往门内张望。随着机械扫描秋云起面部通过的声音响起,厚重的大门缓缓挪开,初见门内并无什么异状。
秋云起领着归海隐绕了几个弯,最终来到一处宽敞的大厅,大厅之中有个结界,结界内生长着一棵漆黑的树。
归海隐脚步一滞,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魔降树。”归海隐喃喃唤道。
“小隐,你我约定之事我早该实现,奈何因为各种原因拖到现在。如今这世间最后一棵魔降树我交还与你,要作何打算,皆由你决定。”
归海隐仿佛没有听见秋云起的话,兀自走上前,穿过结界,手轻抚上那棵没有树叶的黑树。瞬息之间,仿佛感知到魔的力量,魔降树周身红光流转,枝丫轻晃,欢迎这久违的魔。
秋云起不去打扰,静静站在来时的地方,等待归海隐与树的叙旧。
秋云起再明白不过,魔降树于归海隐而言,是对魔族最后的寄托,是以当年魔族覆灭之时,他才会偷偷藏起这棵魔降树,这一藏就是几千年。
过了许久,归海隐从结界中走出来,轻松从容了许多,对秋云起说:“行了,走吧。”
“你不带走它么?”
“让它暂时待在这里吧。”归海隐回头看了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个月的时间太过短暂,我才粗浅地认识这个世界,却已心生出不舍,对你,对这个世界都有不舍。如今很多事情我尚未想明白,魔族日后如何发展我亦不曾想好,在此期间就让它先留在此处,等我想好了再做决断吧。”
秋云起静静听他说完,而后上前将他拥入怀中,说:“好,小隐,随心而为,一切有我在。”
“倘若有朝一日我又想与你争个输赢当如何?”
“你舍不得。”
“这很难说,毕竟迄今为止从未有魔像我这样。”
“是啊,从未有魔像你这样让一个神族入迷。”
“我不是说这个!”
“我就是说这个。”
“你这神族,为何油盐不进?”
“油盐不必进,但你我必须进。”
“秋云起,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现在精力十足,我也精力十足,可以做一些消耗精力之事。”
“比如打一架?”
“是也,不过战场在床上。”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