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隐又道:“吾乃魔尊,若非我同意,何人胆敢在我胸前留下齿印?”
秋云起似乎很认同他的说法,眉毛轻佻,点了点头,说:“言之有理。”
“说!是不是你咬的!该死的神族,你最好赶紧承认!”
秋云起叹息一声,说:“你说是,那就是吧。”
见他承认得不情不愿,归海隐弯腰,暴躁地扯烂秋云起的衬衫,露出他饱满的胸膛,可那身上干干净净,那一次留下的痕迹早已在这一个月中消散。
归海隐像头暴躁的雄狮,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露出满是红色痕迹的上半身,说:“你身上的痕迹消失了,可我身上的痕迹用了些手段,保留至今,你自己说,是谁干的!”
秋云起不语,兀自盯着眼前那人的胸膛,喉结滚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话啊你!”归海隐吼道,“你到底敢不敢承认?别以为不出声就……”
不等话说完,一只强有力的手将他拉上床,而后那人翻身,干净利落地将他压在身下,不言半语,低头便亲吻上他殷红的唇。
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风光无限,归海隐的脸滚烫,木讷地任由身上人在他唇上探索。
这一吻轻柔不霸道,像是潺潺流水述说思绪,像是春风抚平燥热的心。
归海隐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吻,那一刻忘记质问,忘记哀怨,只想与身上人沉沦其中。
那般美妙的互动,任谁也舍不得结束,只想不断加深,将吻落在更多地方。
吻落在唇上,移到鼻尖,移到眼睛,移到额头,移到脸颊,最终在归海隐耳畔化作一句话:“小隐,我回来了。”
短短几个字,却似有千斤重,压下悬浮的石头,安定归海隐四处飘荡的心,他紧紧抱住身上人的腰,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安心过。
时间惯会流逝于有情人之间,分明还未觉得抱够,窗外的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屋内也昏暗得仅够凑近看清对方的脸。
归海隐的手落在秋云起脸上,轻轻摩挲,问:“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为何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抱歉小隐,让你担心了。”秋云起说着,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那日我以无情道冲破夜魇族束缚后,神器也受到极大的冲击,瞬间四分五裂,我被反噬,受创昏迷。后来是小白从废墟之中找到我,带我去了就近的一颗星球疗伤,那时候我的记忆混乱,许多事都不记得了。”
秋云起越说越没底气,只能用力抱紧怀里的人,生怕一不留神,他便溜走。
归海隐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愠怒,而是回以更重的拥抱,说:“可惜那时候我也失去意识,不然我若在你身边该有多好,我定会好好保护你。”
这话从一般情人口中说出来或许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它是从归海隐口中说出来的,秋云起觉得诧异的同时,一种幸福到让人眩晕的感觉将他笼罩。
“小隐,谢谢你。”秋云起动情地说,“你我身处这个位置,日后必还有挑战要面临,我希望你不管遇上什么事,都要以保护自己为主。”
“你小瞧我?”
“岂敢小瞧魔尊,我知你修为大涨,但也不可放松警惕,我不想你受伤,我所要护佑的天下,你在其中,居其首,你是神明所爱的偏颇,明白么?”
归海隐没有答话,但秋云起腰间被禁锢的力量让他读懂了他的回答。
过了许久,归海隐又问:“你何时想起来的?”
“唔,刚才咬你的时候就隐约想起一些,直到你让我对比两个齿印,便全都想起了。”
“那你还算守信。等等!”归海隐刚夸了他,又忽然意识到什么,说:“你既然早就想起来,为何还任由我扒掉你我衣服非逼你承认?”
秋云起笑了起来,说:“因为那般认真的小隐格外可爱,我舍不得打断。”
“你!”归海隐登时火冒三丈,翻身将秋云起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腰间,原本想打他,可手到半空又迟迟不肯落下。
“舍不得?”
“谁说的?”说着,归海隐重重在秋云起胸前落下一拳,而后起身下床,走到窗前看起了夜景。
说是看夜景,只不过是他不想让秋云起看到他窃喜的模样。他从未像今日这般开心过,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亦从未体验过。
腰间环上一双手,将他紧紧搂入怀中,秋云起的下巴搭在他肩头,“小隐,此后我们有无尽的时间可以这样抱在一起,光是想想都觉得好幸福。”
“那可未必,说不准哪天我又想一统六界了呢?”
“现在不想么?”
“现在想不到那里去。”
“于魔尊而言,还有比一统六界更重要的事?”
“当然。”
“是什么?”
“让你臣服,心甘情愿地受我指使,被我凌虐,与我沉沦。”
“那确实是头等大事,耽误不得。”
秋云起说着,松开怀里的人,又弯腰将他抱起,阔步往床那边走去。
归海隐被轻轻扔进柔软的大床上,紧接着床又是一沉,另一人爬了上来,跪在他双腿之间,右手落在他喉结、锁骨、胸膛、腰肢……一路向下,所向披靡。
归海隐突然抬脚,抵在那人胸膛,不让他有进一步的机会。
“怎么了?不想么?”秋云起问,眼底的情欲浓厚,比任何情话都来得狂热。
“想,但不想你那么快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