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等等我这就给你捋——】
【简单来说:小玫瑰(京极)被渣审重锻成了打刀,但是重锻之后他没法战斗了!】
【对,就是那种“虽然变成了打刀但战斗能力完全没了”的状态,估计打击都清零了】
【刀剑男士不会战斗意味着什么你懂吗?意味着存在的意义被否定了!】
【等等等等,这跟鹤丸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没听见鹤球刚才问小玫瑰为什么要做这些吗?】
【“我又不会战斗,只能做这种事了吧?”——小玫瑰原话,你们品,你们细品】
【……】
【我品出来了,我心碎了】
弹幕短暂地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始贴科普。
【目前,猜测暗堕成因的其中一个说法就是刀剑们“自身存在的意义”被否定】
【比如最常见的弑主导致暗堕——就是作为刀剑的“忠诚”和“护身”的意义被否定了,然后刀剑们潜意识里产生自我怀疑,最后因内在不稳定导致外在形态被扭曲才形成了暗堕】
【嘶……】
【所以小玫瑰现在其实处于暗堕边缘?】
【不一定是已经暗堕了,但绝对是很危险的状态】
【然后鹤球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小玫瑰找别的存在的意义!】
【他问小玫瑰能不能教他做这些,应该不是为了自己学,是为了让小玫瑰觉得自己做的事是有价值的!】
【因为他知道,如果小玫瑰继续觉得自己“只能做这些”,那就会陷入“我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用”的自我否定循环,如果只是暗堕那还算轻的,更糟糕的是京极自己碎刀然后这份“自我否定”污染到了本灵……虽然鹤丸想的更多应该是希望京极能好好活下去】
【鹤球在给小玫瑰一个理由——你看,你做的事有人想学,你有东西可以教给别人,这本身就有意义】
【呜呜呜呜呜鹤球好温柔啊QAQ】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之前还以为鹤只是单纯的好奇宝宝,没想到是在关心同伴】
【这就是鹤的温柔啊——用最轻快的方式,托住最沉重的东西】
【鹤姥爷可是亲笔写过他会将你的前路照的一片雪白的!】
【有点歪了,总之,先继续分析】
【他没有直接问小玫瑰难不难过或者疼不疼,而是绕了个弯说“教教我吧”,然后让小玫瑰自己发现自己的价值】
【鹤姥爷yyds!】
【我决定今天对我家的姥爷好一点——明天再计较他挖了个坑害我摔下去的事】
弹幕再次陷入热闹了起来,但这次的热闹里多了一层复杂的情感——有心疼,有感动,有对渣审的愤怒,还有对时政的日常diss。
而画面里,鹤丸国永正蹲在京极正宗旁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收拾工具,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被成千上万的观众看在了眼里。
“京极殿明天还在这里吗?”他问道。
京极正宗头也不回:“应该吧,如果明天没有安排的话。”
“那鹤明天再来!”鹤丸笑眯眯地挥挥手,然后蹦蹦跳跳地往院子另一边跑去。
京极正宗站在原地,看着那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工具箱,又抬头看了看那张挂在晾衣架上的巨大熊皮。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啧”了一声,拎着工具箱扭头往屋里走去。
弹幕再次开始刷刷刷地冒——
【他“啧”了!小玫瑰他“啧”了!】
【别啊,小玫瑰,咋舌这可一点都不风雅!!(不纯歌仙尖锐爆鸣)】
【所以这个“啧”是什么意思?是烦鹤球烦的还是——】
【肯定是烦鹤姥爷烦的啊,你没看他一直面无表情吗】
【不不不,你们没发现吗?他“啧”完之后没有继续面无表情地走开,而是站在那里看了熊皮好几秒!】
【是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在想鹤球刚才说的话?】
【可能是在想“这傻子到底想干什么”】
【也有可能是在想“原来我做的事也有人想学”】
【别说了别说了我又要哭了】
【成熟的弹幕要学会自己在刀子堆中扒拉糖】
【然后发现是玻璃渣?】
【前面的小嘴巴闭起来(捏住狐之助的小嘴筒.手动JPG)】
【呜呜呜小玫瑰你值得被爱啊!】
【渣审去死!时政废物!】
过了一会。
【为什么直播球还没走,还在拍啊?】
【还在拍院子里的熊皮呢!】
【这球是不是对那张熊皮有什么执念?昨天晚上拍触手,今天白天拍熊皮?】
【可能这球是个皮草控(不)】
【哈哈哈哈哈哈皮草控是什么鬼】
【不过说真的,这张熊皮真的处理得好好,小玫瑰手艺绝了】
【想到这么好的手艺是因为“不会战斗”才练出来的,我就难受】
【别刀了别刀了孩子已经被刀傻了】
直播间里,画面还停留在那张巨大的熊皮上。
阳光下,深棕色的毛发泛着柔和的光泽,偶尔有风吹过,几缕毛发轻轻晃动。
而弹幕,还在继续刷着——
【珠子救鹤球珠子好,鹤球帮小玫瑰鹤球好,小玫瑰找到新的意义小玫瑰好,渣审西内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时政查到本丸的坐标了吗?】
【查不到坐标就算了,连这些刃的信息都查不到吗?被重锻的京极、有尾巴的歌仙、红眼睛的则宗,感觉这些特征都挺显眼的?】
【这几个刃应该都不是出身于同一个本丸的吧,只是凑巧聚在了一起】
【嗯……其他的刃我不知道,则宗的资料倒是应该已经查到了】
【麻吉?】
【快说快说!有什么是不能告诉高贵的观众姥爷们的?】
【呃……建议还是去时政官网发布的通缉榜上自己看比较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