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景:“世事无绝对。”
肖玉:“属下明白了。”
白雪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一弯月亮挂在天上,白雪将书籍归还原位,走出房间。
白雪刚打开房门,便闻到了药香味,环顾四周,都没看见药的身影,走近问道:“药呢?”
裴宴景睁开眼,打开床头的抽屉,取出药包,递给白雪。
白雪接过药,把药放在桌上,打开看,每一种她都仔细观察,凑近闻了闻,一脸满足。
裴宴景看着这样的白雪,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意。
白雪看完每一种药,“今晚就开始药浴吧。”
裴宴景疑惑道:“药浴?”
“对。”白雪点点头,继续说道:“药浴配合针灸,刚开始可能会很痛。”
裴宴景好奇地问道:“多痛?”
白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裴宴景:“好。”
白雪眯着眼,面对着门,小心翼翼地问道:“好了吗?”
裴宴景坐在白雪配好药的浴桶中,只感觉到热,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没感觉到她之前说的痛,听到白雪的问话,立即回道:“好了。”
白雪回头,手捂上眼睛,小心翼翼的从手缝中观察,见他坐在浴桶中,才睁开眼,走过去,针灸包早已备好,放在浴桶一旁的桌子上。
白雪拿起银针,表情严肃地说道:“我要开始了。”
裴宴景:“好。”
每一根银针插入,痛苦就增加一倍,随着九根银针的全部插入,裴宴景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插了一根针。
裴宴景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颗接一颗的掉在水中,他不自觉的闭上双眼,咬紧牙关,手掌用力地捏着浴桶边沿。
白雪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柔的放在裴宴景的嘴边,“咬这个。”
裴宴景睁开眼,看向白雪——手中的帕子,一口咬了上去。
白雪看着这样痛苦的裴宴景,想起了娘亲,手轻轻的放着裴宴景的手背,想要给他力量。
裴宴景看向白雪,被她眼中的温柔吸引,回握住白雪的手,但他不敢用力,生怕用力过度,弄疼白雪。
时间很快过去,裴宴景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虽然他已经很努力控制力度,白雪的手却还是被捏红了。
裴宴景抱歉的看向白雪,“对不起。”
白雪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顿了顿,转过身,继续说道:“你自己能起来吗?”
“可以。”裴宴景费力的站起身,扶着浴桶边沿,慢慢的走出来,差点摔倒在地上。
白雪听到动静,刚想转身,察觉不对,又转回去,关心道:“你没事吧?”
裴宴景扶着腰,一脸痛苦的表情,闻言,立马恢复正常,说道:“没事。”
白雪:“那你好了告诉我,我把水倒了,免得被别人发现了。”
裴宴景:“好。”
与此同时,国公府。
纪云峰站在院中的树下,神色晦暗,而他身旁站着他夫人——李昭华。
李昭华来回走动,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阿弥陀佛,保佑我家老夫人度过这次难关,身体早日康复。”
门打开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李昭华激动的立马走上前,纪云峰跟在她身后,表情平静,内心波涛汹涌。
李昭华:“我家老太太,她怎么样了?”
郎中摇摇头:“令堂的病,在下无能为力。”想起今日听见的传闻,继续说道:“或许那位神医,会有应对之策。”
李昭华好奇询问道:“哪位神医?”
郎中看了一眼纪云峰,才继续开口道:“替太子治病的那位。”
“这……”李昭华回头看向纪云峰。
纪云峰走上前道:“今日多谢你了。”朝身边的下人伸手,下人立马上前把早已备好的钱袋子递给纪云峰,纪云峰接过,递给郎中。
郎中满脸笑意的接过,“多谢,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纪云峰朝丫鬟使了个眼神,丫鬟立马反应过来,上前送郎中出府。
郎中刚走出府,拐进巷中,被一醉汉撞到肩膀,回头看着醉汉背影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
醉汉闻言,回头看向郎中,笑了笑。
郎中看他有些眼熟,很像在御和楼说书的那位,心中还有些奇怪,这人怎么今日舍得喝酒了,摇摇头,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在郎中转身的一瞬间,醉汉被一黑衣人捂住嘴,手中的匕首轻轻划过醉汉的喉咙,醉汉便瘫软在地,没了知觉。
裴宴景睁开眼,对躺在他身边的白雪问道:“你睡了吗?”
白雪:“还没,怎么了?”
裴宴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门?”
白雪吃惊地说道:“回门?”
裴宴景转头看向白雪,“嗯。”
白雪不知道还有回门这回事,她以为结婚就完了,怎么还要回门?
裴宴景见白雪沉默不语,迟迟未开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