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正聚精会神的感受裴宴景的脉搏,听见裴宴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头都没抬,说道:“嘘,别说话。”
裴宴景听话的闭嘴。
白雪站起身,看着裴宴景,语气严肃的说道:“药材你今天务必要差人买回来,今晚就开始。”
裴宴景:“我知道了。”
“嗯。”话毕,白雪走出房间。
肖玉在暗处看见白雪走出来,赶紧溜进房间。
肖玉刚一进来,裴宴景就感受到了肖玉的气息,“如何了?”
肖玉走到裴宴景床前,“栖霞是皇后的人,昨夜二皇子约见了国公爷、侯爷、叶舒白、齐鲁和李逸飞。”
裴宴景:“纪云峰和白玉山没去吧?”
肖玉对于裴宴景说的话,毫无意外,说道:“是的,太子。”
裴宴景拿出纸递给肖玉,“你今日去把上面的药材买齐。”
肖玉接过来,看了一眼,行礼道:“属下,遵命。”
裴宴景:“去吧。”
京城西市,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夏季清晨,阳光虽没有下午晒人,但人潮拥挤,肖玉还是被热到不行。
西市的药房都被肖玉寻了个遍,也才堪堪买齐一半的药材。
肖玉盯着上面的药材,或许这些只能去东市的药房碰碰运气。
与此同时,东市街道上的行人不多,马车居多,走街串巷的小商贩更是少之又少。
唯有那御和楼,今日客坐满盈。
说书人喝了一口茶,醒木一拍,缓缓张口,“话说三年前,太子曾亲征东疆,战场上,太子英姿飒爽,冲向敌军阵地,不料,被敌军团团包围。”
这个剧本,众人早已听了无数遍,纷纷开口。
“换一个。”
“会不会说,不会说,下来,让我来。”
“就是。”
二楼贵宾室,裴筠坐着喝茶,耳边传来楼下的争吵声和说书声,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那笑容不达眼底,看得人寒从心起。
两名随从分别站在裴筠身后两侧。
说书人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继续说道:“太子中毒三年,本欲昨晚驾鹤西去,岂料京中出现一神秘神医,被太子花重金请进东宫,替他治病,传闻那神医……”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说书人究竟有几个脑袋,竟敢说这些。
说书人看了一眼楼上的贵宾室,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欲知此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别啊,你得告诉我们,那神医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啊。”
“就是,太子现在如何了?”
“还没说完,别走啊。”
说书人哪管他们,摸了摸怀中的金元宝,要不是贵人要求,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
角落里坐着一名小厮,听完说书人的话,放下银子,便匆匆离开。
书房内,纪云峰听完此话,激动的说道:“你说太子请了一位神医?”
小厮点点头。
纪云峰坐在椅子上,看着桌面上他刚写下的字——静,脑中却在不停思考。
一名丫鬟走进房间,行礼道:“老爷,老太太她…又吐血昏迷了。”
纪云峰停下脚步,看向丫鬟,眼神入刀,下一秒,眼神变得平静,“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肖玉买完药材,走出药房。
“太子真的请了神医?”
这句话传入肖玉耳里,他立马拉住身旁之人,问道:“你说什么?”
那人迷茫的看向肖玉,不知他在说什么,手臂传来的疼痛,让他气愤涌上心头,吼道:“你干嘛?”
肖玉放下拉着他的手,抱歉道:“我刚听你说太子请了神医,有些好奇,你在哪里听说的?”
那人指了指御和楼的方向。
肖玉扔下一句,“谢谢。”就往御和楼走。
“说书人已经走了。”
肖玉闻言,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多谢。”
裴宴景神色凝重望向远处,“我知道了。”
肖玉有些不明白,“太子,属下不明白,为何那人要在京城中,大肆宣扬您找到了神医。”
裴宴景:“你可记得纪云峰他娘。”
肖玉点头,“属下记得。”
裴宴景:“如果纪云峰来问,让我说出神医姓名,家住何处,请求神医救他娘亲,又当如何?”
肖玉脱口而出,“告诉国公爷,让国公爷欠您人情。”
裴宴景摇头,“我若说出来,她性命不保,我若不说,便会得罪纪云峰。”
肖玉吞吞吐吐道:“可……”
裴宴景:“你想说她一直在东宫,不会出意外?”
肖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