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让,回到你应该在的位置上。”
“给你三秒钟。”
最终还是败给了两人对视的这一眼,程让在最后通牒与倒计时之中灰溜溜挪回原位。
任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面前逃跑又回头的小混蛋乖乖坐回自己腿上,然后伸手环紧自己背后,脸颊贴在胸口。
然后语气淡淡地提醒:“手。”
环绕背后的双臂依依不舍地松开,一切姿势再次重新恢复原位。
……
反应过于激烈,任青及时收回上药的手,还没来得及皱眉训斥他弄花药膏,就被人倒打一耙。
“……任青,你个混蛋!”
“疼是应该的,谁让你不爱惜自己?略施小戒,防止你以后还这样随意妄为。”
任青随手盖上凝胶管,转头时明明白白的笑意晃在程让眼底,再英俊帅气的脸都挽回不了程让愤然的心,气愤不满全都写在脸上。
但他不以为忤,擦过手后梅开三度给程让揉伤。
……
“疼么?”
这还用问?程让恹恹地:“废话——当然疼。”
任青笑了一下,又问:“爽么?”
脸颊瞬时不可自控地红透了。程让下意识侧过脸去避开任青的视线,忽地又转了回来。
他闭上眼睛,低声一笑:“当然……很爽。”
……
“……干什么?流氓!”
这话听得任青好笑,就当玩游戏,干脆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嗯,流氓看看你的伤,还好么?”
“没事……我都睡着了。”
程让额心还贴在他的大腿外侧,边说边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