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是符师和阵师了,我在那边过的很好...”
“我乌正则一生,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而且还交到了朋友,你不是总说我一个人不好吗,我现在有朋友了呀...”
“只望我曾经那些徒儿们,能原谅我...”
“啊对了,那天我出门去,是专程为你买冬衣去的,我攒了好久的钱...”
“也希望你,能余生顺遂,平凡安乐就好...”
“找到了!你看,就是这件!”
林蓁蓁跪坐在地,手捧着那件迟到了三年的冬衣,就像孩童献宝,目光里满是期盼。
但突然能正常使用的储物袋本就已说明了一切。
身下杂草的潮气顺着她的衣摆,直窜进了她的心底。
如一场情真意切的大梦。
梦醒时分,总是难免感到空虚与失落。
“呼,你在这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来咱两应该都一样。”
“不过这地方还真是邪门,竟有阵中阵。”
“且观其细处,竟像是出自两个不同人之手。”
“难不成...在凡界作乱的修士,竟不知一人吗?”
项之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林蓁蓁的身后,看着对方跌坐在地的模样只当是其终于脱离了那阵法,正力竭着,在地上短暂的休憩。
毕竟他在那里面为应付那些老者可耗费了不少灵力,即便因是剑修体力本就更好些,此时也有些不太受的住。
又更何况林蓁蓁只是符师,并不以武力见长。
“你呆着干嘛?怎捧着这衣裳发呆。”
“是冷了吗?”
“不好,怎么天都快亮了。”
“快走快走,先离开此地再说。”
说着也顾不得对方什么反应,一把将其自地上薅起,拔腿就跑。
而林蓁蓁竟也一路就这么任其拉着,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终于脱离了摄政王府,打量着四下无人,项之恒终于松开拉了对方一路的手。
掌心分离之时带来的寒意终于令她打起了精神。
“行了,今夜就先这样吧,我还得先赶回宫里去。”
“若在摄政王府找不到我,你便去宫中寻我就好。”
平静的甩下这两句话,林蓁蓁起身就走,没多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项之恒下意识伸出手,却只触到她飘扬起的发丝。
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奇怪。”
显然对方异于寻常的表现令他十分摸不着头脑。
但随即又想,也许只是困在阵法中时体力消耗太多,所以现在已经十分疲惫,所以才这般着急的要回去休息。
略一寻思,项之恒觉得自己的猜测极有道理。
于是露出了然的神色,也不再多纠结,转身离去。
罢了,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吧。
反正一切尚在掌控之中,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伸了个懒腰,向着自己的落脚处走去。
“如何?”
“不出所料,你不在,他们确实放松了不少。”
“此番探查,那些本不该出现在城中的军中将领也在。”
“看来你先前的猜测皆准。”
而回到了宫中的林蓁蓁,却也并未如他所想一般直接倒头就睡,而是调整了情绪,先同等了她一夜的江瑶交换了信息。
听到她给出的答案,江瑶嘴角浮现一模冷笑:
“兄长说的果然没错。”
“这萧家父子两,还真是胆大包天。”
说着她又期待的问林蓁蓁:“那目前可有实证?”
却只见对方轻轻摇头道:“暂无。这萧老狗谨慎至极,一点书面痕迹都没有留下。”
但就在江瑶还没来的及失望的时候她又很快补充:“但他虽谨慎,那些军中粗人却不一定了。”
“我待去往城郊驻地一探,应会有所收获。”
于是江瑶终于松了眉头。
感激道:“那便有劳仙子了。”
接着又简单说了她这一夜同辛太后那边的进展。
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母亲竟同当朝太后有过这般一段关系。
直到今夜,在袁皎的解释之下,她才知原来自母亲嫁与江家,为了避险二人才刻意的开始在人前保持了距离。
若非如此,大江将军本身就在军中势大,若在加上她这么个右相之女,未来皇后。
那岂不是要成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只叹即便她们已经慎之又慎,事情的发展却依旧还是失了控。
先前摄政王登门替世子求娶江瑶之时事发突然,而彼时的辛太后在后宫也正经历着一场巨大的风波——贵妃之子落水成了痴傻,并一口咬定了此时乃皇后所为。
于此同时,先前也曾是宠妃,后却莫名被人投毒致死的越妃的事情也被人扒了出来,说那件事也是辛太后为固宠所为的流言甚嚣尘上。
是以才会令那摄政王钻了空子。
待到她们意识到不对之时,江瑶竟已被抬进了王府。
再想干预早已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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