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觉非看着她。
“怎么啦?”林唤真疑惑。
“我还是先自个拿着吧,”池觉非说,“我比较放心。”
“行。”林唤真没多再争,转身上了楼。
池觉非犹豫了会,抱着搓衣板朝着单元楼外走着,打算再逛逛。
——“死老头!提个破包就往老子身上撞啊!”一个男人喊着。
又有人吵架了。
还是先绕开…
“我碰都没碰着你!”
池觉非心口猛地一紧,转头看向吼声传来的方向。
这是池老头的声音。
池觉非一咬牙,朝着广场方向跑了过去。
“你特么这破包上土蹭了老子一裤腿儿看不见啊?瞎了就去治!”男人骂道。
“这包我昨天刚洗过。”奶奶拦了下爷爷,努力控制着音量,“我们不想和你起争执,我们现在着急回家做饭,你不要再挡着我们了。”
“做饭?你俩这脏手做的猪食人敢吃吗。”男人丑恶地笑着,看着无比令人作呕。
“你!”池老头想动手,被奶奶拦住了。
“别和他争…萌萌该饿了…”奶奶低声说。
池觉非跑得直喘粗气,撑着路灯缓了一下。
“你这人找啥事儿呢老人家离你八米远能碰着你啊?”早上抽烟的男生指着他。
“就是啊,再说池叔的包洗那么干净,碰着了也得是池叔的包被你裤子蹭脏吧!”一个孕妇说。
“就是啊。”
“找啥事儿呢这男的谁啊…”
……
“闭嘴!这老头是你爹啊你这么护着?”男人吼。
“你尊老爱幼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啊!”孕妇瞪他,“你这种人连爹都不配有!”
“就是!”路人喊。
“你他妈嘴贱啊?”男人先是又瞪了眼池老头,回头朝着孕妇径直冲过去,“嘴贱你他妈就给老子——”
——“去死!”血光在空气中飞溅,池觉非奋力吼着。
等众人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被池觉非一搓衣板砸倒在地,额头上鲜血直流。
“…操!老子流血了!”男人抹了把脑门,看着满手的献血疯狂地颤抖着,“你这个狗东西…靠!”
池觉非扑上去一拳砸在男人脖子上:“你再给老子叫!”
男人惊恐地捂着鼻子,鼻子酸的直流眼泪。
“萌萌!”爷爷喊着,想往这边跑。
奶奶看到池觉非的瞬间已经被吓得腿软,差点向后栽去,爷爷赶忙退回来扶着奶奶。
“打人了!打人了!”男人捂着脸喊。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傻逼!”池觉非又是一拳甩到男人脸上,“满嘴喷什么粪!啊!给我”又是一拳,“爷爷奶奶!”池觉非的眼白爬满了红血丝,“道歉!
男人已经被吓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地惨叫。
“打人了!啊!!!…啊!”
听着无比讽刺。
“池觉非!池觉非冷静一下!”男生着急地喊着,不敢上前。
“你个狗东西!”池觉非又抄起搓衣板重重砸到男人头上。
“别打了!操!!”男人喊。
血光飞溅。
“你这个…啊!!神经病!你们一家子神……啊!!”男人被砸的说出不完整的话,抬手乱抡着拳头。
池觉非挨上了几拳:“你还敢动手!”
两人的情绪一度失去了控制。
“哎?这是怎么了?”刚路过的人问着。
“那男的刚找茬,对着俩老人家满嘴喷粪……”
——“别打了!都松开!我已经报警了!”几个保安冲了上来拉开两人,“冷静!都冷静!不要围观了!”
“报警了啊,走走走…”
“真吓人…”
“死老头!”男人喊着,“还有你这个狗孙子,都上牢里蹲着去吧!”
“妈的该蹲的是你!”池觉非被两人架着,喊完这一声感觉自己渐渐没了力气。
“萌萌!没事吧萌萌!”奶奶往这边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没事,奶奶,没事,”池觉非挤出一个笑容,抬手就着被夹着的姿势抹了把脸上的血,“放心,我一点事没有。”
池觉非感觉昏昏沉沉地,松了口气,渐渐卸了力。
他使不上劲,连支撑他睁开眼的力量都没有,渐渐合上了眼。
“萌萌!萌萌你怎么了!”
我都说了,没事。
“老人家您别着急,可能是刚情绪激动和体力透支……”
好困,听见了吧,可能是情绪激动什么的。
“池觉非?池觉非能听见吗?”
我要休息了,别喊了。
“萌萌!”
意识完全消失前,爷爷喊了声他。
哎。
池老头儿。
我放假了,让我多睡会儿吧。
别喊了。
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