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嵎捂着屁股往后缩,警惕地看着商柘临。
对方看着眼前的炸毛小猫心都要化了,哄道:“真的,只上药,肿得有点严重,真的得上药,你自己又够不着,再不上药明天走路肯定像螃蟹。”
江嵎态度刚软点,被商柘临戳中痛处,又急眼:“我要是螃蟹,你信不信我就夹死你!”
商柘临看着他抿着嘴,憋着笑:“信的,信的,我想你夹死我。”
江嵎:……
跟这种死狗废话简直跟自己过不去!
这样怼不过……那样也怼不过……
江嵎面上窝窝囊囊,嘴倔强地死撑:“你上药就上药,你手往哪儿伸呢!商柘临我警告你,你别借着上药的名义耍流/氓。”
商柘临属实冤枉,无辜为自己辩解:“那涂药的地方,那就是那儿,我不摸那儿怎么上药。”
江嵎咬了咬嘴唇:“那只能涂外面……”
以商柘临的尿/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不耍流/氓,单纯上药!请小ju同志放心。”
商柘临举着手里的药膏发誓。
“那你轻点!弄疼我你完了!”江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瓮里瓮气的。
“肯定不弄疼你,乖,先给我看看。”
商柘临声音软了下来,一点点哄着,跟哄小孩一样:“放松点,你绷着根本看不到。”
枕头下的江嵎脸又红又烫,他不吭声,但是身体确实诚实地松了点劲儿。
昨晚确实太狠了,这会儿稍微碰一下就火辣辣伴着酸胀的疼。
“你用棉签啊!别用手指。”江嵎还不忘嘱咐。
“棉签化不开,你趴好了!”商柘临跪趴着,埋着头一边掰开,一边用蘸着药膏的手轻轻涂抹。
他动作极轻,药膏涂上后凉丝丝的,那点火辣居然慢慢缓解了。
江嵎趴着舒服地哼哼唧唧。
商柘临逗他:“好点了吧。”
江嵎最近被惯得,完全忘了人家男主的身份了,也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得寸进尺道:“你早干嘛去了,昨天晚上发疯的时候干嘛去了,你早省着点用我至于遭这罪吗?现在跟我这儿装什么好人。”
嘴上抱怨,身体诚实,江嵎软乎乎的,像海里的带鱼,飘来飘去。
渐渐地放松了警惕性,忘记了身后的人此时正瞪着两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粉红的小秘密。
商柘临吞了吞口水,次奥!忍住!不然以后真不让碰了。
“嘶!商柘临,你故意的吧!”
直到商柘临划过某个地方,江嵎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瞪他。
商柘临按着他满眼真诚:“真的里面也要上药,你信我。”
江嵎咬着牙:“你快点!”
这算妥协了。
商柘临低笑也不逗他了,认认真真涂好药,完事儿小心地给江嵎穿上裤子。
“好了好了,你再趴着歇会儿,别乱动,我去收拾东西,这地方我们不能再待了,周正明应该已经怀疑了。”
“是了,但是老院长那里还是要去一趟。”
“嗯,我自己去,你躺着休息。”
江嵎心有余,确实力不足,但他也没真就躺平,他起身从行李里面翻翻找找,挑出来一个礼物盒:“之前给周正明准备的礼物,一会儿我送过去,大概能拖住半小时,你尽快。”
商柘临过来揉了揉他的头:“我宝贤夫。”
江嵎刚要怼忽然想起什么,坏笑:“说到这儿,马上大功告成,回去咱俩是不是该各自恢复自由了?啊!!你他妈的!别打我屁股!”
商柘临黑着脸出去的,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不够努力,不然怎么还能让江嵎那张嘴说出气死自己的话。
江嵎特意换了身装扮,又是金碧辉煌的发财树。
“周院长,我们准备回去了,这是给您的小心意,谢谢这两天的招待。”
江嵎一套话说得漂亮,人闪闪发亮地站在大厅。
周正明刚刚收到许氏名义的捐款,心情大好,客气两下就收下了礼物。
“哎哟,破费破费。”
他打开礼盒,普通且朴素的茶叶,但掂在手上,分量可不止。
这是,内有乾坤!
“许少爷呢?怎么没见?”
周正明在他身后张望,没见到“许嘉乐”。
那位恋爱脑少爷,几乎形影不离地盯着江嵎,这会儿不见人,周正明觉得不对劲,刚要给助理使个眼色就见江嵎低头转着自己的戒指,酸里酸气:“呵,还说呢!早起回来非要跑步,结果让我看见跟你们小护工聊天,还把婚戒丢了!我跟他说了,找不到戒指,就离婚!别过了!”
周正明:“哎哟,哎哟,不早说,小王,带着人一起去帮着找啊!”
“不许去!”
江嵎瞪着眼睛噘着嘴使性子:“他自己弄丢的!必须自己找回来!都不许帮他。”
江主播撒起泼谁敢惹,恐怕是帮了倒忙,众人一时尴尬。
“是我们管理疏忽了,以后护工也得好好培训,听见没有,小王。”
周正明给王助理使眼色。
“是是是!”
见对方脸色缓和些,周正明紧着说:“江主播,要不,我们茶室坐会儿,喝点茶等着许公子,今天有新到的粉藕梅饼。”
“那劳烦了。”
江嵎倒是不见外,跟着就走了。
江嵎内心哼着小曲:粉藕梅饼!粉藕梅饼!
破旧的院长办公室里落满灰尘,这里看着确实很久没来过。
商柘临戴上手套和鞋套,领口别上了小型摄像机,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书桌上摆着不少书籍,商柘临翻了翻,大多日常工作日志,没什么特别,墙上倒是挂了不少老照片。
都是老院长和孩子们的合影。
商柘临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张合影上。
那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在一个白色的小洋楼前,老院长站在中间,左边是年轻了好几岁的周正明,右边站着几个半大的孩子,最左边的小男孩很特别,穿着一身中山装,明明是个小男孩却留了个小辫子,眼神张扬,抿着唇,有点腼腆。
这照片怎么看都有点眼熟,照片的后面,写着一段话:元月,全家福,孩子们要好好长大。
字迹遒劲,能看出写字的人是有一副傲骨的。
商柘临拍了照片发给了年为。
他正准备继续勘察的时候,门忽然落了锁,然后就闻见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商柘临心道不好,有人放火。
十有八九是暴露了,没时间再查了,他快速走了一遍办公室,尽可能地把带不走的拍下来,最后把那几个相框里的照片拆下来装走。
他急着赶紧回去,江嵎还在那边,他担心。
门锁死,窗户并没有,浓烟飘进来,这里不是主要起火点且在二楼,想出去也不难,商柘临开窗顺着二楼阳台一点点爬下去。
走之前给年为发了消息:立刻通知新闻中心,让他们派人来做报道,郊区福利院失火。
江嵎坐着悠哉游哉地喝茶,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尤其刚王助理借故去了趟洗手间,去了将近十分钟,他差点就要起身走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