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几步路。”曲清下意识想拒绝。
“刚睡醒容易着凉。你又不愿去医院,真生病了更麻烦。”谈千秋半损半哄地把外套裹紧了些。
曲清不禁轻笑起来。
“笑什么?”
“我在想,你到底还是不是当初刚回国时,那个能把我锁在阳台上关一夜的混蛋了?”曲清感慨地调侃道。
谈千秋脸上一热,随即故作淡定地挑了挑眉:“那是你的幻觉。现在的我,才是真的。”他突然停下脚步,在灯光昏暗的走廊里抓住曲清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呢喃:“我就在你的眼前,没有比这更真实的了。”
曲清只觉得谈千秋身上的冷杉气息愈发浓烈,直到将自己彻底包围。他一只手包住她的手掌,另一只手轻轻抵在她的腰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那是很轻的一个吻,带着薄荷的微香。并没有齿舌的纠缠,却让谈千秋在触碰的一瞬间感到了电流。他突然停了下来,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冲动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清了清嗓子,在曲清错愕的目光中,竟然快步朝自家门口走去,背影略显狼狈。
……
送走曲清后,谈千秋直接开车去了刑泰迪那儿。
“你半夜三更冲过来,万一我这儿正在‘度良宵’呢?”刑泰迪歪着滑稽的睡帽,打着哈欠开门。
谈千秋没理他,径直走到酒柜边倒了一大杯烈酒,然后整个人窝进沙发里,脸色发青:“我病了。”
“WHAT?”刑泰迪被他这副架势吓得睡帽都直了。
“而且,我不知道这病还有没有得治……”谈千秋抿了一口酒,声音低得有些难以启齿,“我现在……连闻到小清的味道,都会有反应。”
空气死寂了将近一分钟。下一秒,刑泰迪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整个人笑得缩成一团。
“哈哈哈哈!原来……原来你丫没ED啊!”
“滚!”谈千秋黑着脸吼道。
“兄弟,你这叫情窦初开。大家都是成年人,但是关于你们接下来的旅行,我只能祝你别憋出内伤。”
谈千秋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他不是邢泰迪那种游戏人间的人,他想在那之前,等到曲清真正的、彻底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