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呢？我看你空着手回来的。”

“扔了，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了。”

“哎，你至于吗？多一个追求者有什么不好的。”秦怀扬摇头，“况且谈千秋也算是个优秀的。你对他怎么就这么记恨？”

“谁让他之前欺负我。”

“就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他跟苍蝇似的，烦都烦死了。”曲清别过头去看电视。

“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个没长心的人，要不是原则问题，你记恨不住。我看你这么讨厌他，说到底是因为你玩不过他。”

“什么叫我玩不过他？”曲清猛地转过头。

“你看，你在你妈面前一直是满分女儿，他一来，你妈直接倒戈了。从小到大都是你玩别人，偏偏碰上他，主导权全在他手里。你拒绝得再狠，人家照样强势，反倒是你显得特别没用和无奈。”

曲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结被秦怀扬一语戳破，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她飞快地跳起来：“一派胡言！不跟你说了，我做饭去！”

……

到了晚上九点，谈千秋的电话再次打来。

“下楼，我在你楼下。”

“谈千秋，你当我傻啊？我凭什么下去？”

“我想见你。”

“我不想，我要睡了。”

“那你是不介意我上楼去敲门咯？”谈千秋在电话里不紧不慢地说，“或者我在楼下大声喊你的名字表白？为了你，我不介意丢这个人。”

曲清气得咬牙切齿：“你敢！”

电话那头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曲清绝望地意识到，这人真的敢。

“你……你给我等着！”

曲清再次完败。她冲下楼时，谈千秋又是一捧粉色的芍药递过来。

“我不要。”曲清把手背在身后。

谈千秋这回没勉强，把花放回车里，神色如常：“不要紧。小清，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芍药吗？古西方人一直认为芍药具有某种魔力，凡有芍药生长的地方，恶魔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可以对抗曼陀罗。你就像芍药一样，有种魔力，一切不好的东西在你面前都会消失。”

“那你怎么不消失？”曲清顶了一句。

“我是白马，又不是恶魔。”谈千秋笑了笑，眼神很柔和，“我来看看你就走，回去了，晚安。”

说完，他真的直接开车走了。留下曲清一个人站在夜风里，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想发火却没了目标，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