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秦怀扬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涩又羡慕。

“这是解酒药，如果她明早头疼，让她吃一粒。”纪侯阳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还有，告诉她，我明天早上来接她上班。”

……

第二天一早，曲清是在一阵炸裂般的头痛中醒来的。

“你家纪侯阳送你回来的。”秦怀扬把解酒药递过去，“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竟然还给他打了电话。”

“我打的？”曲清一脸茫然，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拼酒的片段。

“药是他在便利店买的，人也是他抱回来的。”秦怀扬泼冷水，“你昨天耍酒疯的样子，估计他全看进去了。”

曲清却一点也不担心，她一边换衣服一边美滋滋地说：“看就看呗，他才不会因为我耍酒疯就不喜欢我呢。我这叫真性情！”

走到楼下，纪侯阳的车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

“早安！”曲清露出灿烂的笑容。纪侯阳探过身，熟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随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头痛吗？”

“吃了你的药好多了。”曲清侧过头，目光在他清朗的侧脸上转了一圈，“说真的，你昨天是怎么精准定位的？别告诉我你们律师私下还会给家属装GPS。”

纪侯阳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握着方向盘：“你就当是我们之间有特殊的磁场感应。”

“少来。”曲清撇撇嘴，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是你自己给我打的电话。”纪侯阳转头快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捉弄的笑意，“某人在电话里语气可凶了，非要我立刻去接驾。小酒鬼，以后这种把自己喝断片的局还是少去，我会担心。”

曲清抿嘴偷笑，心里像灌了蜜。 “昨天你有没有见到那个谈千秋？是不是看起来是一身的心眼子？”

“人看起来还可以，没你说得那么坏。”纪侯阳语气平淡。

“他才不好呢！那个人面兽心、两面三刀、小肚鸡肠……”

“小清。”纪侯阳打断她，眼里带着笑意，“你文学水平确实很高。”

他始终没有提起谈千秋那句关于“不放弃”的表白。对他而言，真正的自信不是打败竞争对手，而是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更懂曲清，也没有人能比他更让曲清感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