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面泪痕、神情近乎癫狂的男人手里拎着玻璃酒瓶,突然闯入茶馆。他的目光在店内疯狂搜寻,最后死死定格在纪侯阳身上。
“姓纪的!你不得好死!”
男人嘶吼着冲了过来,纪侯阳本能地将曲清往身后一拉。
砰——!
酒瓶在纪侯阳的后脑勺碎裂,鲜血瞬间涌出。男人在服务员围上来之前,疯了一样逃出了大门。
“侯阳!”曲清尖叫一声,整个人都慌了。她颤抖着手接过急救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帮他临时包扎一下止血,“疼不疼?我们马上回医院!”
纪父脸色铁青地报警,而纪侯阳却握住曲清颤抖的手,竟然还笑了笑:“别怕,包扎得挺好看的,真的不疼。”
……
医院急诊室内。
“医生!能不能快点!他流了很多血!”曲清拉着护士,气势汹汹得像只护犊子的母豹子。
缝针时,曲清握着纪侯阳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被缝的是她自己。“医生,你认真点,别扎歪了!”
医生无奈地笑了:“放心吧,伤口不深,你男朋友福大命大。”
清理完伤口回家的路上,曲清一边开车一边碎碎念:“这几天不许用脑,不许碰水,咖啡因一律禁止,辛辣也不许碰,记住了吗?”
“记住了,曲老师。”纪侯阳满脸宠溺地看着她。
“刚才那个人……你真的不认识?”曲清皱着眉问,“我看他就是冲着你来的。”
他转头望向窗外,夜色掩盖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片刻,才淡淡说道:“不认识,就是个疯子吧。”
“但我好像听到他喊你‘姓纪的’。”曲清还是不放心。
纪侯阳轻描淡写地略过,“我爸已经报警了,别担心,这种概率极低的事不会有第二次。”其实他认出了那个人,那是他今天赢下的那场官司里,原告方的家属。他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担心的曲清,不想让她陷入这种□□的恐惧中。
“那就好,现在的人真是莫名其妙。”曲清嘀咕着,依旧有些心有余悸,“你以后一定要小心,躲这种人远一点。”
“遵命。”纪侯阳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
到了纪侯阳家楼下,曲清死活不让他开车:“车我开走,明天我来接你去烧烤,顺便查岗看你有没有好好休息。”
“好,那明天见。”纪侯阳倾身,在曲清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晚安。”
曲清看着他身影从大门消失,才发动了车子。虽然今晚惊心动魄,但握着纪侯阳留下的余温,她心里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