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眨眼,曲清为期一个月的“保姆生涯”迎来了最后一天。
显然,谈千秋不打算让她走得太太平。他给她布置了一个万分艰巨的任务——给“小新”洗澡。
谈千秋笑盈盈地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手足无措的曲清。曲清像举着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把小狗举得离自己十丈远,好不容易挪到浴盆边,赶忙闭着眼把它“丢”了进去。
“小清,你能温柔点吗?别把对我的怨气撒在它头上。”谈千秋笑弯了腰。
“我……我是不小心的,它太重了!”曲清一脸窘迫。她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有点怕狗,尤其是这种毛茸茸、随时会扑上来的生物。
谈千秋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挑了挑眉:“噢,那你慢慢‘温柔’地帮它洗,我先出去了。”说完,他真的丢下曲清和小狗,施施然走出了卫生间。
“你给我乖一点啊,不许乱动!”曲清拉过花洒,身体尽量后缩,离小狗远远的,然后猛地打开了水。由于水压太大,冷水直冲冲地浇在了小狗头上。受惊的小新狂吠起来,四蹄乱蹬试图跳出浴盆。
……
等谈千秋闻声赶来时,卫生间早已“水漫金山”,花洒像条扭动的毒蛇四处喷水。谈千秋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去关了水。
空气瞬间安静,只有滴答的水声。谈千秋转过头,看着眼前狼狈的曲清:长发湿透,眼里燃着怒火,而那件白衬衫因为浸水的缘故,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曼妙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谈千秋眼底的墨色骤然浓稠了几分。
“我……把自己都洗干净了。”曲清察觉到氛围不对,窘迫地扯了扯衣服。
谈千秋没说话,反手从卧室拿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不由分说地将她裹住:“擦干。你这样出去,是想勾引谁?”
“你流氓!”曲清猛地把他推开,砰地一声关上门。
等她靠着谈千秋递进来的吹风机把衣服吹干,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她板着脸,对着沙发上的谈千秋撂下最后通牒:“谈千秋,我们后会无期!别再去骚扰我爸妈,否则我跟你拼命!”
……
出门后的曲清,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甜的。她立刻给纪侯阳打电话:“侯阳!我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彻底解放了!”
“正好,我也有个好消息。”电话那头,纪侯阳的声音温柔如水,“这段时间那个麻烦的官司,今天出结果了。”
“我男朋友出马,肯定是赢了。”曲清笑得眼睛成了弯月牙。
“知我者,曲清也。明天叫上怀扬和他那个新男朋友,我们一起去烧烤庆祝,好吗?”
“没问题!”
……
傍晚,两人去了纪父的茶馆。纪父见到曲清很是欣喜,拉着她非要约去家里吃饭。纪侯阳在一旁默默沏茶,看着曲清爽快地答应,他眼角那抹因疲惫而生的褶皱都舒展开了。
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时刻,意外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