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但此时此刻,输人不输阵! 她心一横,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吐出三个字: “勾引你。” 说完还硬装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仿佛她在做什么光荣的革命事业。
空气凝固了两秒。谈千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强装镇定的脸上滑过,最后停在她绯红的耳根上。他突然勾起嘴角,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嗯……这一招,你以前倒是没对我用过。”
曲清一愣,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嘴巴已经快过大脑地反驳道: “废话!我以前当然没用过!” 小时候她只会烧他头发、抢他玩具、拉他进女厕所……哪来的色诱?!
话一出口,曲清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也太蠢了!这简直是不打自招!
身下的男人终于忍不住,胸腔震动,发出了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是对她人格的公开处刑。
“哈哈……”谈千秋笑得眼角都弯了,甚至伸手帮她理了理滑落的肩带,语气温柔得气死人,“确实,比起被你拉进女厕所喊流氓,这一招确实更有创意。不过小清,下次如果要‘勾引’……” 他突然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颈侧: “记得先把脸上的‘视死如归’收一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炸碉堡呢。”
“啊啊啊啊——!” 曲清终于崩溃了。她尖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从他身上弹起来,跳到地上指着他: “谈千秋!你给我等着!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明天我就搬走!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她裹紧睡袍,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间。这一次,她是真的认栽了。这是她二十六年来受到的最大的职业生涯滑铁卢!想她曲清纵横情场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还是被那个曾经任她搓扁揉圆的小受气包!
……
“啊啊啊啊——!” 曲清终于崩溃了。她尖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从他身上弹起来,跳到地上指着他: “谈千秋!你给我等着!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明天我就搬走!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她裹紧睡袍,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间。这一次,她是真的认栽了。这是她二十六年来受到的最大的职业生涯滑铁卢!想她曲清纵横情场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还是被那个曾经任她搓扁揉圆的小受气包!
……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谈千秋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不再掩饰,靠在床头笑出了声。心情那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衣,又看了一眼刚才曲清坐过的地方,伸手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清明。 “美人计?呵。” 他摇了摇头】。这丫头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赢不择手段,只可惜,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给颗糖就能骗走的傻小子了。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么斤斤计较,是不是有点太幼稚、太小心眼了?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口气必须得出。
谁让她当年做得太绝了呢?哪怕他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有些“心理阴影”依然根深蒂固:每每喝可乐时,他总会下意识检查里面有没有死蟑螂;每每冬天洗澡时,他总担心热水器会被人突然关掉;每每站在高处,他总觉得有人会把他当人肉垫子踩;甚至看到秋千,他都会条件反射地想绕道走……
可以说是曲清凭借一己之力,毁了他对“童真”二字的所有美好幻想,甚至让他一度患上了“恐女症”。
直到大学毕业后,随着不断的自我心理建设,他才勉强走出了阴影。而当得知自己有机会被调回上海时,谈千秋的第一反应不是怀念故乡,而是——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把当年的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他要治好自己“恐女症”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当年的那个“恐惧源头”彻底打败,让她也尝尝被“奴役”、被戏耍的滋味。
目前看来,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刚才看到那不可一世的小妖女气得跳脚、满脸通红的样子,简直比签下几亿的合同还要让人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