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荣廷话落,小宋立马会意安排司机去拿酒。
人一大老板投资他,请吃饭,还送东西,连吃带拿的好事儿上赶着,他也没怀疑啥,当年跑生意,在港澳打转,奔波于奉金余清时,也见过不少有钱人,漏漏指缝就够身边人嘴上冒油光,十几万东西也是说送就送。
黄秋灵盯着杯中酒有点儿出神,她也不知道扈荣廷到底想干什么。
陈松色和扈荣廷话题从酒菜聊到市场行情,最后快散场两个人称兄道弟地约定改天去香港看赛马,扈荣廷情商高,挺会说,一套下来把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陈松色喝了不少酒,黄秋灵担心他真醉过去,那么大个子也不好抬回去,她拉住他胳膊:“小舅,不能再喝了。”
司机们吃过饭等在外间,黄秋灵拨去老刘电话让他进来接人。
临走时候,送人上车,小宋把一个装饰精美的礼盒交给陈松色,里面是两瓶红酒,这两瓶酒的瓶型塞子都是专门定制款,产自于扈荣廷买过的纳帕谷一个精品酒庄,只供他们家族的人,偶尔也会被拿出来送客,市面上是从不流通的。
陈松色嘴上说着这不好吧,身体很诚实,爱不释手地接了过去,转递老刘,不差钱大老板就是不一样,有价无市的东西眼睛不眨,说给就给,他做生意说过的场面话海了去了,鲜少见说送就当天送上的。
车开出一段,他胃里有些难受,下来走走,黄秋灵就让老刘先回去,晚会儿她再打车。
陈松色酒醒一半后猜测扈荣廷是不是真看上他外甥女了,虽说从前追他外甥女的都身价好多亿大老板富阔少,但陈松色隐约觉得扈荣廷那气质,比一般大老板,还要深不可测,所以问起了她想法。
黄秋灵快速眨了眨眼睛:“他们这种人看上了也是一时兴起,看上我的人可太多了,能是我的错吗?”
陈松色:“也是,小灵你可别糊涂,这样的大老板,基本就是玩玩,不会真负责,你要当真,结婚时候可得傻眼了,今天再稀罕你,过两年可就变了,你还是踏踏实实,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好过一辈子。”
“我知道。”
黄秋灵对着旁边的玻璃墙整了整衣装,陈松色也上前拔了拨头发,满意道:“老子真他妈帅。”
一扭头看到自家外甥女,更自豪了:“咱老陈家基因就是好。”
过了几天,扈荣廷亲自到陈松色公司,黄秋灵从学校回公司放资料。
进到办公室,两个老板正相谈甚欢,扈荣廷颇为正经,似是对风水也略有研究:“陈总,您这儿开阔朝阳,汇水入财,好地方。”
陈松色摆了摆手:“害,最近一年也不行呀,多亏扈总抬爱。”
扈荣廷略微沉思,目光投向办公台面:“别怪我直言,格局上是有些不足之处,不过无伤大雅。”他点了点办公桌中间位置,“这儿要能再放块儿泰山石,保准财源稳固,留水留财。”
陈松色来了兴趣:“扈总,您还懂这个,生意做的好,人又博学多才,改天我去市场挑一块儿。”
“不用改天。”扈荣廷这才把视线落在黄秋灵身上,“这是您公司员工?年轻有为呀,我那儿正好有一块儿非常适合,麻烦这位美女今天陪着拿一趟吧。”
陈松色有些犹豫:“她新来的,手上没个轻重,我让老刘跟您去吧。”
扈荣廷一本正经:“陈总您是不知,风水上有很多讲究,地势坤厚德载物,女子为坤,不冲撞。”
他说完又问,“对了,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黄秋灵恨不能张大嘴巴,喷他一口盐汽水,她闷闷道:“我姓黄。”
扈荣廷伸手相握:“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