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安抚道：“你别怕，我们是苍华基金会的，找你就是来了解情况。”

她回看了眼，“屋里人太多，可能影响她妈妈情绪，不然我先在这儿，等下一块儿去客厅。”

任悦和黄秋灵退出房间，结伴去外面超市买点儿米面油盐，生活用品。

白玲音闹累后睡了过去，买的东西也回来了，卫栩白给每人倒上一杯白开水。

任悦摊开袋子，一一介绍新买的物品：“卫生纸，卫生巾，大米，食用油，新的毛巾牙膏牙刷，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又给你买了两身衣服，袜子，内衣内裤，也有给你妈的，还有两斤肉，我看你家不用冰箱，就没多买，晚上可以先炸出来，存得久。”

卫栩白更加不好意思地道了声谢。

黄秋灵忍不住又望向卧室方向：“你母亲一直这样吗？”

卫栩白缓慢地摇了摇头：“有时也清醒的。”

临走时，黄秋灵把她喊到另一间卧室，她问道：“有手机吗？”

卫栩白局促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客厅找到部手机递给她：“有。”班主任帮忙给她配的。

黄秋灵接过，上面软件不多，基本都是些系统原装软件和钉钉之类，也没有任何密码，她翻开支付宝，扫了些钱过去，又递还给她：“以后多吃点儿。”

卫栩白小心翼翼接过，见到那串数字后，摇了摇头：“要不了，这么多。”

黄秋灵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拿着吧，攒着还能给你妈妈看病，看病可不是小数目。”

卫栩白猛地抬头，一双大眼睛里破碎细闪着水光：“可以治好吗？”她听说精神病治不好的。

黄秋灵安慰她：“可以呀，现在科技很发达，你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卫栩白眼眸动了动：“姐姐，你是什么学校的？”

黄秋灵微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脸：“奉金大学的，姐姐在大学等你，不对，你可比我学习要好，以后肯定能考去京市。”

卫栩白揪紧了衣料，很认真道：“我会好好学习的。”

黄秋灵返回奉金后就联系上陈松色：“小舅舅。”

陈松色在电话那头：“说吧，又出啥事儿了。”

黄秋灵轻咳了声：“没出事儿。”

陈松色：“少来。”

黄秋灵组织了下语言：“我一个朋友，家里可怜，我想趁着暑假带她和她妈妈在咱市中心医院做个体检，你不是有好几套房子吗，我记得有套离医院挺近的。”

陈松色：“你管别人干什么，过好自己就行了。”

他空出两天安排把房子收拾好，原本的招租信息撤下，让老刘开车带他和黄秋灵一块儿去了镇子。

“这地儿破的。”陈松色刚下车就吐槽。

见到母女俩后，他不再说啥了，大概是看人确实可怜，也不由得生出恻隐之心。

上车后，陈松色主动去副驾驶，黄秋灵搀着卫栩白母女坐到后排。

车载音乐打开，正放到一首土嗨歌dj版《你把爱情给了谁》，陈松色明明一帅气年轻小伙子，满打满算还不到27，不晓得为啥品味儿如此奇特，考虑到还有别人，黄秋灵让司机切换下一首，下一首切换到了《狂浪》。

又换一首，《哥有老婆》。

……

她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