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灵张大眼睛,战栗的感觉触电似的触达全身,等反应过来对方在做什么,连忙用双手推开。
“好甜。”那感觉柔软无比,还有甜香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
“吻技很一般。”黄秋灵用力擦了擦唇,像在擦什么脏东西,擦完后挑衅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她脸很红很烫,心跳也很快,但她不能输,对付这种人,越是害羞越让他得逞,扫他面子才好。
扈荣廷听到这句话,眯起了眼睛,气息危险:“你去亲了别人?”
黄秋灵愣了愣,一下子没了底气:“反正你吻技很差。”
扈荣廷直盯着她看,把她看毛了,好一会儿他才和缓面色:“脸这么红。”
他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沿着脸颊滑到嘴角,沿着唇线描摹着她饱满软嫩的唇肉,命令式地道,“不准擦,只有我能亲你。”
黄秋灵涨红着脸瞪向他,要打开他手,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扈荣廷右手精准地扣上她刚伸上的那只手腕。
“疼,你放开。”
黄秋灵又换了只手去掰,想挣脱,扈荣廷这才舍得收起满载情绪的目光,一只手把她一对纤细的手腕全握住,故意用了点儿力往胸前一带,黄秋灵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怀里,被他牢牢地固住,淡淡清泠的男士香水味儿萦在鼻尖。
扈荣廷低头用滚烫的唇蹭了下她耳朵轮廓,嗓音低哑:“我以后可要常来找你练习吻技了。”
黄秋灵被那避无可避的灼热激起一丝战栗,她用力挣了挣,禁锢他的身体纹丝不动,男女力量太过悬殊,贴在身上的男人身体滚烫吓人,她忍不住骂道:“你不要脸,放开我。”
“你再乱动,还有更不要脸的。”
黄秋灵停下了动作,一点儿不敢再动。
“凡事循序渐进,我们慢慢探讨。”
“谁要和你探讨!”
“你没过别人吧,撒谎太拙劣了。”
“放开我!放开!放开……”
扈荣廷慢慢把人放开了。
郊区人烟稀少,在这个夜晚,她一颗心七上八下,欲哭无泪,忙跑回车内,钻进后排车座:“快送我回去。”月黑风高,挺适合犯罪,她知道不能再做什么口舌之争,当务之急是安全回到家,鬼知道扈荣廷还要做什么。
扈荣廷打开车门,长腿迈进后排座,气息避无可避地充满车内。
“你送我回去呀。”黄秋灵尾音颤抖,紧张地把身子往后缩,死死抵住车窗玻璃,心脏克制不住地怦怦跳,几欲哭出,有种即将遭遇歹人迫害的危险感。
“好,别怕了,我送你回去。”扈荣廷安抚性地摸了摸她脸颊,放下手便不自在地扭过头去,交代司机开车。
说来奇怪,漂亮的,妩媚的,性感的,他见过的多不胜数,高冷的也好,热情的也好,比比皆是,只要他想,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可是长久以来,唯独这个女人能让他不可抑制地生出各种疯狂想法。
黄秋灵提心吊胆地回到了家,给方明珠发去消息。
方明珠:「千万不能理会他,他能回头只为报仇,你想呀,你被他费心吧啦出大力气追那么久,结果到现在还没有睡上过一次,换哪个男人都不甘心嘛,他这次再把你哄到手,睡上两次又该不认账了。」
黄秋灵:「好,我没那么傻,不会同意的」
方明珠:「但愿吧。」
晚上快入睡时,手机又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不用想都知道是扈荣廷发的:「我会用时间弥补以往的过失」
黄秋灵点进去删除,顺带将这个号码也拉黑。
之后去上班,扈荣廷终于消失了一阵。
黄秋灵联系上一个做二奢回收的,约在CBD附近的咖啡馆,拿上古董怀表,两套高珠,以及里面本身就附带的一摞摞证书过去了,二奢老板名叫许琳娜,时尚潮流,对于奢侈品津津乐道,颇有研究,一双眼睛比仪器还要精准,坐下后见到她拿出的东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随便哪件拎出来都价值不菲,黄秋灵苦笑一声:“你看错了吧,哪有人珠宝买那么贵的,旁边商场几百万上千万顶天了。”
许琳娜指着那套缅甸无烧鸽血红:“这种品色的,怎么没可能。”她简单点评完将东西放回去,看了眼四周,叮嘱道,“财不外露知道吗,你不信我多少年经验,我找好渠道,具体价格报给你。”
继而八卦地看向她,“行呀你,谁送的,也忒大方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