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秋灵敷衍地嗯了一声。
扈荣廷开启了追人计划。
不过自此之后他无论是送车房赠珠宝还是给现金,人家都不为所动。
扈荣廷有些绷不住,把豪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都说了你不可以拒绝我。”
黄秋灵无可奈何,想出个折中的办法:“那你给我送吃的吧。”一时赶不走,把他当外卖员用也行,“还有,以后不许把车停女生宿舍楼下,要不然,吃的我也不要。”
扈荣廷说到做到,天天送餐,即便哪天很忙,也会派司机或助理亲自来送。
从鲜虾饺,刀鱼馄饨,蟹籽烧卖,黄鱼面,油封鸭腿,熏鱼,酸奶芝士蛋糕,龙虾沙拉,到鹅肝寿司,烤鳕鱼,椒盐皮皮虾,斯卡拉雷车厘子,莱斯居尔牛角包,炒鱼翅,佛跳墙,海胆饭……变着花样顿顿不重样。
黄秋灵有些堕落地想,自己不会那么不争气,靠几顿饭就被拿下吧,扈荣廷有句话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是什么纵情声色的花花公子,除了追她就是工作,这倒令人刮目相看,连带着对他的脸色也好上许多。
有一日太阳很好,湛蓝干净的天空上飘满白花花的云朵,日光明媚,暖风拂面,难得的晴朗好天气。
扈荣廷碰巧松出时间来,脑子一空就很想见她,让助理买了蓝莓司康和热拿铁回来,他亲自开车去送下午茶。
话剧社的人在户外小广场排练,中场休息时,副社长眼尖地看到一抹人影:“那是谁呀,这男人身材好爆了。”
社内其他成员也跟看过去。
金文郅见过他,有些好奇:“秋灵,你们认识吧。”
黄秋灵抬眼瞥了一瞬,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哦,他呀,送外卖的。”
副社长惊呼几声:“送外卖的长这么好。”
黄秋灵依旧胡咧咧:“有什么奇怪的,现在经济形势又不好,博士还去送外卖呢。”
草坪上女生们的哀怨声此起彼伏。
“问他要个联系方式吧。”
“他还要挣这种干净钱到什么时候。”
“长这么帅就是在勾引人。”
“哦,老天,这大长腿。”
随着人影靠近,那些放肆的讨论才停下。
扈荣廷仍穿着办公时的剪裁西服,逆着日光,他的身影像道精致矜越的电影剪影,破越时空的好看。
黄秋灵心头不可察觉地颤了一颤,她站起来把东西接过:“谢谢啦,今天还给我加餐。”
扈荣廷笑看向她:“只有这个吗?”
还不等黄秋灵有什么反应,副社长已经迫不及待凑上来:“帅哥,你送外卖的吗?”
扈荣廷脸色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怎么了。”
副社长惋惜一声:“还真是呀,你说你长得帅,干什么不好,又不是没那条件。”
社长也过来凑热闹:“我小姨联系方式你要不,她可有钱了,包了你要什么都有。”
眼看她俩越说越不像话,黄秋灵插声道:“别开人玩笑了。”
副社长摸了摸下巴:“你不穿工装呀?”
扈荣廷笑了笑:“我这是专送。”
社长打趣道:“那你也给我送两回。”
扈荣廷被人开玩笑这么久,居然也不恼,他扬起眉毛,视线落在黄秋灵身上:“抱歉,我已经被人包了。”
那个‘包’字他故意咬得很是暧昧不清,引得人想入非非。
黄秋灵脸颊瞬间红上一大片,磕磕巴巴解释道:“我包月让他送餐。”
社长惋惜道:“你下月档期给我呗。”
副社长拧了她一下:“你笨呀,还没看出来,人两个浓情蜜意的,好呀你,黄秋灵,有情况也不告诉我。”
比起最开始认识他的羞愤,黄秋灵此时此刻心底微妙地生出些不同来,具体该如何描述,她一时哑口。
扈荣廷看起来心情颇好:“排练消耗体力,我安排再送些来,大家有什么忌口没?”
“没,哥你真大方。”
人群又七嘴八舌起来。
排练最终在一场奢侈的大吃大喝中结束,社员们揉着圆滚滚的肚子,唉声叹息:“减肥又失败了。”
那次过后,一整个话剧社团的人都对扈荣廷好感度暴增,时不时就来八卦俩人感情进度,闲下来时,黄秋灵也情不自禁地会想象和他真正在一起后会是什么样,态度也从之前的信息不回,逐渐变得生出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