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爆发出团团的戾气,好似一头发情期的凶兽,弥散着令人畏惧的气息,她身体不由自主往后挪动,双腿阵阵发软:“现在是法制社会。”
扈荣廷手上力道收紧:“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喻流新考虑吗?”
“他怎么了?”黄秋灵忍住蔓延而上,近乎骨裂的疼,胆战于他眼中几近癫狂的神色,心脏跳动地厉害,“你不能……”
扈荣廷露出个近乎阴狠的表情:“既然在乎,那就乖乖跟了我,我不找他麻烦,否则,你知道让一个人身败名裂有几种方法吗?”
她瑟缩了下身子,身体很疼,心口很疼,脑袋也很疼,他眼中的疯狂,过往一切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全部汇成一团涌入脑海,下巴疼得更厉害。
扈荣廷将人放开,解开睡袍系带,声音冷得像从冬日湖底浮上冰面:“不知道的话可以发挥一下想象。”
黄秋灵眨了下眼睛,眼底慢慢浮上水色:“他没做错过什么。”
扈荣廷俯下身,指腹揉在她脸侧,极尽温柔的动作,表情却冷到极点:“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以往没有的事,今夜过去可就说不准了。”
俊美如那碦索斯不可理喻,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恶魔内心。
希腊神话中的水泽宁芙,纯洁令人迷失,扈荣廷啃咬向她,恨不得将她的血肉一口一口嚼进胃里。
他中途慢下动作,温柔了几分,她还是很痛,贯彻全身骨骼与肌肉的疼痛,弥漫在夜里,清楚于交换的呼吸之间。
清晨醒来后,望向身边空荡荡的大床,昨晚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身上撕扯的酸疼提醒着一切的真实。
见她醒来,扈荣廷端了一杯水到床边:“醒了,喝点儿水。”
黄秋灵没给他争这个,温水润过喉咙,有些嘶哑地开口:“扈荣廷,以后就不用再缠着我了吧。”
扈荣廷目光掠过她肩上红痕:“为什么?”
黄秋灵冷淡道:“你追我这么紧无非是不甘心,因为没有真正得到过,如今遂你意了,你也有你的未来,我想咱们真的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
扈荣廷眯起眼眸,一把钳住她后脖颈,白色凉滑的真丝被顺着她肩膀一泻而下:“你跟我睡,就是为了离开我?”
黄秋灵一惊,玻璃杯掉落床沿,闷声滚入床边的羊绒地毯,洇湿一片。
扈荣廷视线下移,像在欣赏独属于自己留下的痕迹,面色稍稍好转:“我还没玩儿腻,你就别想走。”
黄秋灵默然不语,试图找寻一切能突破的办法。
扈荣廷拨开她白润饱满胸前的几绺长发,语气是少有的温柔:“你想如何?网上曝光?舆论你能掌控吗?还是找人制衡,你们家里又有哪个有那么大能量的,又或者殊死一搏,搭上你这些家人朋友所有的前程,很划算吗?”
“哦,你也是上了那么多年学,毕业证如果拿不到,会不会很可惜?”
扈荣廷好似知道她脑中千回百转的想法,一一提出,又一一残忍地戳破,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他更可怕,当初感动于他为自己所做的一点一滴,如今全成了回旋而来的利镖。
扈荣廷吻向她的脖颈,微微喘息:“衣服穿上吧,我会忍不住。”
黄秋灵扯过被子覆在身上,背转过去,不再看他:“我想静一静。”
扈荣廷又俯身亲了亲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别太晚,还要用早餐。”
黄秋灵把胳膊放进被子,狠狠裹紧了自己。
她冷静下来,给方明珠打去一大段话又删掉,最终只发了句简单的话:「明珠,我跟扈荣廷睡了」
方明珠连回几个大问号:「黄秋灵,你傻逼吧,你真是个大傻逼呀!」
黄秋灵十分不好意思,匆匆模棱两可解释几句,向她保证,自己会想办法和扈荣廷彻底断掉的,至于那些威胁的话一句没敢说,她真的害怕身边任何一个人因为她的原因前程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