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荣廷把车开到黄秋灵家小区地库处,岗亭保安瞄了眼他奉A五个九的车牌,有些为难:“哥,您理解一下,我们小区外来车辆不能进。”
“停一会儿,找个人。”扈荣廷脱下手表,手搭出窗外,“方便的话。”
男人都爱研究些车车表表,买不起也头头是道,保安见他那一看便不凡的气度,开的车还有送来的理查表,顿时头都晕晕乎乎的,天上掉馅饼一样。
立马喜逐颜开,拉开车门:“行吧,哥,您真是,停车位我熟,不嫌弃的话我帮您停。”
扈荣廷下了车,车钥匙扔保安手里,笑道:“麻烦了。”
陈姿仪提前知道他要来,特地下楼接他,一见面就热络道:“来就来了,老带什么东西。”
扈荣廷拎起礼品袋,里面是铁罐装老陈皮和一套3lab的护肤品:“都不贵,是个心意,上次只想着感谢您了,竟忘了叔叔的,这不得亲自上门赔罪。”
“小廷,你呀太客气,一点点儿小事情那么放心上。”
“这是真的,若不是您,我那公司要停摆一半。”
家的布置似寒冬腊月里暖烘烘一捧火,扈荣廷刚踏足心头就感到一阵舒适。
黄秋灵回家后发现茹姐不在,陈姿仪在客厅,厨房仍叮叮当当忙个不停,她看向厨房,原是今天家中请了私厨制餐,来什么大客人了?
大客人扈荣廷从自家卫生间出来后,黄秋灵傻眼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还与她爸妈聊天如此融洽。
饭还要晚会儿做好,陈姿仪建议大家先打打掼蛋消时间,四个人人数正好,黄秋灵想借口身体不适回卧室,陈姿仪阻拦了她的动作,扈荣廷方打了个二游和三游,他打牌跟他做人力争上游的激取态度丝毫不像,显得稳重很多,餐前饭后,举止言谈,哪儿哪儿都挑不出毛病。
隔了一段扈荣廷又去,那保安回去后网上查了那块儿表价格,比他认为的还要贵,他知道那块儿表贵,但没想到那么贵,收下后心中始终惴惴不安,翻来覆去睡不着,思来想去决定还回去。
保安相貌普通,长得壮实,也比较年轻,他停到车窗旁,笑起来有些狡黠的憨厚:“哥,我看您是大人物,停个车不是啥麻烦事儿,那表太贵重了,就不用给了。”
扈荣廷吐了一个烟圈:“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丁建,别看我年轻,大学毕业就在这儿干,好几年了。”
扈荣廷朝窗外抖了抖烟灰:“大学毕业出来干这个。”
丁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不好就业,这儿有吃有住的,待遇还行。”
一支烟即将燃尽,丁建立马双手捧上,脸上堆笑。
扈荣廷顺势将烟摁灭在丁建手心,丁建吃痛仍保持着一脸笑。
扈荣廷抽了张助理名片:“感兴趣的话联系。”
丁建连忙腾出手去接,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位是大人物中的大人物。
扈荣廷漫不经心又问了句:“知道我这两次来做什么吗?”
车周温度仿佛降了几度,使人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丁建试着道:“哥,您是不是来找3号楼那位姑娘。”
扈荣廷挑眉道:“你认识?”
丁建低着腰笑道:“记性还成,干时间长了,哪一户多少人,长什么样,就都熟了。”
扈荣廷下车,照旧熟稔地把钥匙抛给保安:“以后我会常来。”
“明白明白。”
等人走远了,丁建才想起来准备还的那块儿表还没还回去,他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会儿,紧绷的弦放松下来,换成了丝丝缕缕的激动,看来这表不用再还,他丁建也是有了出头之日。